稍后会去补领未尽之罚。
”
说着,他跪下拾起浴巾,专注地看着,稠织布料覆上希利安的脸,将上边狼狈的水珠一点点擦掉。
从那充斥着水雾的紫莲眼眸开始,一寸一寸,到玫瑰般鲜艳欲滴似欲拒还迎的唇。
塞万穆斯控制不住,一点点覆上去,整个虫快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出去,我要洗澡。
”希利安侧脸躲开,丝毫察觉不到危险,无情地挥开他的手。
或是塞万穆斯在他身边太久,久到快和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希利安从来不觉得塞万穆斯真的有威胁。
塞万穆斯垂眸:“是。
”
等从浴室出来,塞万穆斯已恭顺地跪在浴室门口,手上捧着叠放整齐的新衣。
希利安伸手,他便起身一件一件替他穿上,动作的幅度、力度、顺序,与上次、上上次、每一次都完全一致温柔至极,总是专注得像他的世界只有希利安一样。
希利安却知道不是。
对这些虫来说,换一个主人也是这样的,就像塞万穆斯当年服侍雄父,现在服侍他。
仅此而已。
他大步走向沙发。
身后的塞万穆斯微微行礼,转身向外走准备领罚,却听到背后传来雄虫慵懒的声音,“不是要服侍我吗?还不过来。
”
塞万穆斯一顿,转身朝沙发上的希利安走去。
小雄子懒懒地半倚在沙发上,漂亮的眼眸闭着,腿却没什么规矩地晃着,薄软的布料随之摆动滑落,露出一截小腿。
塞万穆斯几步来到希利安面前,没什么犹豫的。
几乎是迫不及待伸手,就要解开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