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说得对,你这种东西,只是使用就好。
”
塞万穆斯脸上甚至没有出现一丝被羞辱的痕迹,那双茫茫的白瞳只是望着希利安,“是的,请使用我,雄主。
”
仿佛之前所有的暧昧、纠缠、体温交缠,都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只是检查,只是在使用塞万穆斯的价值。
希利安忽然有些疲惫,他还是开口:“我警告你不可以恃宠而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我们…我家是得有规矩的。
”
这一瞬间的冷意,好似又让他回到了五岁那年,第一次见祖父的时候。
那年侍虫领着他穿过长长的回廊,穹顶高得望不见顶,两侧悬挂的历代家主画像垂着眼睛俯视他,像在审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爬进神殿的虫蚁。
他的祖父维斯特冕公爵身坐在椅子上,根本不屑分他一个眼神。
侍虫跪了一地。
小小年纪的希利安学着那些侍虫的样子,膝盖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维斯特冕家开族至今三万四千年,谱系上每一个名字都是s级以上。
你是第一个a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们……我们家不允许你这样,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希利安学着记忆中模糊的那个人开口,看着塞万穆斯,又好似看到幼年孤立无援颤抖的自己。
——意味着你的血不干净。
你雄父鬼迷心窍,放着好好的雌君不要……你雌父……呵,更没用。
“意味着你……是个坏蛋。
我…不允许你对我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你什么都没有。
没有s级的基因,没有能护住你的双亲,没有一只虫愿意为你站出来,维斯特冕家也不会认你。
别到处嚷嚷自己是维斯特冕家的人,不然被打了杀了,我是不会管的。
带了星币就走。
别再来了。
“你要是下次再这样,在外面就不许说是我雌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