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穿透他的身体带来一阵寒意。
脸色白了一瞬,等睁开眼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体深处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别学你那废物雄父一样。
”莫里亚斯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冷淡,“滚吧。
”
“是。
”希利安低头,掩盖住表情。
——
小雄虫的情况还需要巩固观察,未来一周都与要住院。
希利安与兰斯医疗官并肩走出病房。
走了几步,希利安开口:“兰斯伯父。
”
他与这位雄虫走得不远不近,对方是雄父的好友,这些年来,对方也关照过他几次。
兰斯医疗官冲他笑笑:“不要质疑雄保会。
一切都是为了雄虫。
仇视雌虫对他以后长大只有好处。
”
“怎么这么快?按程序,创伤记忆干预一般是事发一周后。
”
“希利安阁下,那是常规窗口期,”一旁的白瞳雌虫解释道:“审判庭长那边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仇恨这种东西,留得越久,长出来的根越深,拔起来就越费劲。
到时候伤着的还是他自己。
”
“塞万穆斯?”希利安疑惑。
“怎么?还怀疑你雌君?小虫崽。
”兰斯打趣道,“你放心,没有谁比你雌君更忠于雄虫。
”
“……因为规则限制吗?”希利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