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该死的雌虫就是爱他爱得要死。
当然,不是说他爱塞万穆斯,所以在乎他爱不爱他。
他只是要掌握他雌君的一切,所有的,不容偏差。
仅此而已。
希利安却不自觉扬起了嘴角,漂亮的眼眸像点缀了几朵星星,尾钩不自觉从衣摆下方探出,愉悦地一摆一摆。
他忽然停下脚步。
塞万穆斯还在走神。
目光落在那截摆动得正欢的尾钩上,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如果在那尾钩上也绑一只蝴蝶结,雪白的,毛茸茸的尾部缀一小颗珍珠。
等希利安骑着他的时候,蝴蝶结会随着动作一摆一摆,尾尖扫过他颈侧…腰腹…他再说一些……哄着让雄虫将它用在孕……囊。
全然没注意到前方雄虫已经停下,堪堪刹住,鼻尖堪堪悬在希利安雪发上,淡淡青莲香缠上,他有些痴了。
迎面走来几名穿着高等审判官服的雌虫。
深色长袍,衣领压着银线纹路,胸前别着审判庭的徽章。
为首的审判官手中捧着一沓文件。
审判官在廊柱旁停下,手掌贴向心口,“希利安阁下。
愿良夜与您同在。
”他又转向希利安身后,“审判庭长。
”
希利安目光落在文档上,封面的标题隐约可见塞万穆斯的名字,“这是什么?”
审判官犹豫一瞬,抬眼看向塞万穆斯,对方点头,他这才开口,语气恭敬:“是审判庭长的辞职确认书。
”
“辞职?”
“是的。
”审判官说道,“按正常流程,大约需要半年才能走完所有环节。
但大人今天一次性结了最后一案,要求文书在最后一次审判结束后备好。
”
他看了一眼希利安的表情,还是将想说的话咽回去,只余下些惋惜:“这是大人以审判庭长身份办的最后一个案子了。
”
希利安一怔。
所以今天才那样一口气审完数十只s级雌虫吗?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塞万穆斯:“你要辞职?”
对方脸上依旧温柔的笑,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