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草率的,就决定了一只雌虫未来所有命运。
希利安没有制止,于是塞万穆斯将那朵紫色小花轻轻别在希利安耳后,顺势拢了拢垂落的发丝。
电视上本来浑身散发着威压的年轻议员雄虫,此刻耳后别着一朵柔嫩的小花。
蝴蝶结温柔束起两侧雪发,乖顺得像刚从春日祭典上走下来的少年。
任谁看了都只会想,是谁家漂亮虫崽跑出来了。
当然,可以的话希利安可不想把这种弱叽叽的花放耳后。
他更希望别的是匕首。
希利安走向沙发,往后一躺,后腰被恰到好处的抱枕托住,眼眸闭上。
感到手被温柔地拉起,浸入温度正好的温水中,随后被抬起。
牵起他手的虫动作停一瞬,对方湿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手心上,带来微微的痒意。
似在嗅上边残存的血腥味,很快又再一次被按入水中,反复。
很快,换成柔软绸缎,一点一点擦拭着雄虫漂亮指节上的水珠。
直到那股湿意缓缓抚上脸,希利安才颤了颤又长又卷雪白睫毛,视线对焦在近在咫尺的雌虫脸上。
塞万穆斯俯身,像是在擦拭一件精致无比珍贵的玉器,一点一点用湿润绸帕拭去希利安眼睫尘气。
雄虫侧脸躲开,绸帕擦过脸颊边缘落了空,雌虫手顿了顿,随即跪在希利安面前。
手指熟练地抚上褪去自家雄主身上的衣物。
“您需要先洗漱吗?”
“不了,今晚克斯安蒂星还有一场议会。
”
克斯安蒂星是所有帝星雄虫自小生活的地方,不同的是,大部分雄虫幼崽每周都有固定时间被双亲接回家,而希利安只有每周来的塞万穆斯。
塞万穆斯不自觉望向对方刚刚被他反复清洗的手上,残存旁虫的气味早已被他清洗。
重新缠上的,是他百里草木药香的信息素。
悄无声息,痴痴黏黏缠上雄虫。
他开口:“是因为赫特的事吗?您已经因为这件案子忙了三十六天七小时了。
”
希利安没有回答,任由塞万穆斯将他一缕发丝挽到耳后,显露出眼尾天色带着浅粉色印记。
不知是因为雌虫的触碰无法掩饰出来微微的潮红,还是本身就带着些胭脂色。
塞万穆斯无从分辨。
只想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