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沿着希利安肩线滑至胸前,将雄虫领口那枚别着的青莲色胸针取下来。
繁琐的正装终于被一层层卸下,这才露出内里柔软的少年轮廓。
希利安肩线还没完全长开,腰身收在衬衣里。
此刻最外层的束缚褪尽,那件交叉领口的柔软内衣便露了出来。
质地极薄,浅米色的缎面贴着皮肤,领口交叠沿着锁骨斜斜地交叉收进中缝,露出一小片泛着温热的胸口。
希利安只是冷漠地垂着眼睛,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淡声道:“你多嘴了。
”
却如塞万穆斯所愿,雄虫注意力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垂下眼,藏好那不该出现的情绪:“抱歉。
”
嘴上道歉,语气却没有一丝起伏,总是同样的温柔语调,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书里的标准完美答案。
永远不会出错。
妒忌这个词,也永远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绝对完美的雌虫,无可挑剔的雌君。
毫无征兆。
希利安却伸手掐住了雌虫的脸。
力道不算轻,对方的颊肉在他指间微微变形,而塞万穆斯的身体却条件反射般跪了下去。
这个姿势暴露出雌虫脆弱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戴着成婚时希利安亲手扣上的项圈,一笔一划,深浅不一。
是希利安亲手刻上的名字。
塞万穆斯乖顺地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齿间下压着湿润的红蠢蠢欲动:“要责罚我吗?雄主。
”
似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