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脸,希利安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失落。
“没事。
”他避开对方的视线,目光落在那些完全暴露的伤口上,莫名有些内疚。
“怎么受伤了?”
“未能完成职责。
”
“?”
塞万穆斯却不再说话。
希利安一时气闷,深吸一口气才按捺住脾气,塞万穆斯总是这样,一问一答,永远不会说多余的事。
“谁伤的?”
“去雄虫协会领罚的。
”
“谁让你去的?”希利安开始不爽起来,塞万穆斯已经与他成婚,一切事务自然由他决定,包括要不要受罚。
谁敢越过他对塞万穆斯动手?他可不是那种人人欺负的小绵羊,欺负他的虫得——
“我自己去的,是我失责。
”
“……?”
“未能在成婚一月内使雄主泄欲,是我失责,理应被罚。
”在塞万穆斯理念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声音听不出一丝怨念或恐惧,就像是他本该承受的。
“……起来,治好你的伤。
”希利安推了推塞万穆斯。
“是。
”
好在塞万穆斯设定是绝对服从命令,希利安开口后不再抑制治愈能力,雌虫强大的修复能力肉眼可见那些深可见骨的伤一点点愈合。
塞万穆斯起身拿起浴袍披上,将自己身上血淋淋的伤裹住,“造成您不适,抱歉。
稍后会去补领未尽之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