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希利安知道,他这位雌祖父……也怪怪的。
虽然看起来惨惨的,但希利安总觉得他像游刃有余的模样。
每次见他总会变出东西送给他,包括这次缉拿赫特的证据,也是雌祖父派人配合送来的。
兰斯继续说道,“现在皇室被杀得没了虫。
也就剩下你雄祖父了,按理说未来虫皇应该从皇太子——也就是你雄祖父的雌虫子嗣里选。
但皇太子那些雌虫子嗣,全是你雌祖父诞下的。
他们现在处境可不太妙。
哎……也不知道以后这个位置会落在谁身上。
说起来皇室的雌虫总是痴迷维斯特冕的血脉,刚好到你这一代也没什么皇子,不然你雌君多半也是皇室成员。
”
希利安认真地听着。
他得到两个消息,一是他雌父很厉害。
那是自然,他这么厉害,生他的虫自然厉害。
对素未谋面的雌父怨念少了些,对私奔的雄父和勾引雄父的贱雌厌恶加深了些。
二是,他算是虫皇为数不多的后裔。
虽然雄虫没有成为虫皇的先例…但既然皇室缺虫……那么他……
“算了,不说这个。
”兰斯摆摆手,将希利安思绪拽回。
怎么就不说了?希利安想听呢!但看对方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不再开口问,寻思着晚些让缇灵打听。
兰斯:“说回正题,雄虫还是得全盛期结婚,诞下的虫崽更健康一些,不过你们家特殊……来,让我看看结果。
”
他转过身,将检测枪放入半透明的读取仓内,很快,密密麻麻的数据出现在屏幕上。
希利安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下衣摆。
“果然——”兰斯指了指屏幕上方低垂的数据线,“你目前身体承受不了。
就……我打个比方,你体内对雌虫信息素的受体,”
他拍了一下手掌,‘啪’地一声,“关闭了。
所以你抵抗得了塞万穆斯那种级别的信息素诱导,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