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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幻境核心真相：触须囚魂，真心不假（第4页）

幻境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又动容。

杨蔑站在不远处，看着崩溃落泪的蓝眼人格，看着她在绝望中剖白真心，看着她用最后的力量捍卫那份跨越虚实的感情。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嫌弃与疏离，反而满是温柔与心疼。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是虚假的，知道自己没有灵魂，知道自己只是金晨曦的工具。

可她依旧选择了去爱。

不是因为她被设定成这样，而是因为——在汲取鸣鸾爱意的过程中，在模仿、在编织、在扮演的过程中，她竟然真的生出了属于自己的心意。

这份心意或许没有灵魂作为根基，或许没有记忆作为支撑，可它真实存在过，真实燃烧过，真实地让一个“虚假的存在”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杨蔑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我知道。”

杨蔑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字字真切。

“我能感受到你的真心，从来都能。”

蓝眼人格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流得更凶。

“你是由她的爱意衍生而来，这份喜欢，本就源自她心底最纯粹的执念，也成了你独有的心意。”

杨蔑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脸颊，轻轻拂去又一滴泪珠：

“不管你是触须幻化，还是虚假人格，你对我的这份在意，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从来都不是骗局。”

他从始至终，都能分辨出那份温柔里的真诚。

即便知晓她是虚假的容器，即便知道她只是金晨曦的工具，他也从未否定过这份独有的情意。

因为那份情意，是真实的。

她看他的眼神，牵他手时的温度，说情话时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些细节，那些只有“在意”才会流露出的细微痕迹，骗不了人。

“你不需要有灵魂，才能证明你的心意是真的。”

杨蔑收回手，站起身，目光越过她，看向那团被触须缠绕的淡绿色原生灵魂，又看向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蓝眼人格：

“你们……都是鸣鸾。”

“一个是她本来的模样，一个是她爱意的化身。”

“都是她，都是……我想要守护的人。”

蓝眼人格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无声滑落，心中的崩溃与绝望，却渐渐被这份温柔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