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后,月啼暇看着他拾起花,看着他随意放置,看着他最终离去……那一点点鼓起的勇气,随着花的枯萎,也彻底凋零了。她滑坐在地上,将脸埋入掌心,无声地哭泣。果然……还是不行吗?他根本不记得,也……不在乎。
第三次错过(危机触发):倒计时与关门
几次三番的“差一点”之后,危机的阴影终于不再满足于悄然蔓延,开始显露狰狞的爪牙。
胡尾生长期的心悸和胸闷症状加剧了。在一次派送途中,他甚至短暂地眼前发黑,险些撞上护栏。在同事的强烈建议下,他去了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一切生理指标正常。医生看着各种报告单,最后只能推测是精神压力过大或焦虑症导致的心脏神经官能症。“小伙子,你心里是不是压着什么事?长期这样下去,找不到心结化解,心脏负荷会越来越大,对你的寿命……恐怕会有严重影响。”医生语重心长,“保守估计,再这样下去,寿命折损五年以上都是有可能的。”
胡尾生拿着诊断报告,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只觉得一阵冰凉从脚底升起。折寿五年……那个“未完成”的执念,竟然真的要他的命?
与此同时,月啼暇也遇到了麻烦。
她店里独一无二的“月啼花”太过奇特,终于引起了城市管理部门(或许还有隐藏在普通部门中的特殊事件处理人员)的注意。以“培育未登记稀有花卉,可能存在未知生物风险”为由,要求她配合调查,并暂时关闭花店。
月啼暇慌了。她最怕的就是暴露妖力,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波及到胡尾生。面对调查,她根本无法解释花的来源。一旦深入调查,她非人的身份很可能瞒不住。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意识到这个城市或许再也待不下去了。继续留下,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离开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看着店里那些计时器,看着那扇她每日透过它偷偷凝视他的门,心如刀割。这一次离开,或许就是永别。她将回到深山,彻底与月啼树融合,在漫长的时光中逐渐失去自我,成为一棵真正的、只有模糊记忆的树。
而胡尾生,将继续被那缩短寿命的执念折磨,直至耗尽生机。
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机会了。若再错过,便是万劫不复。
就在月啼暇颤抖着手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悄然离去;胡尾生拿着诊断书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路上,思考着那虚无缥缈的“心结”究竟是什么之时——
王富贵识海中的白玄猛地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警告!警告!目标个体‘月啼暇’逃离意愿激增,与月啼树同化风险飙升至极危级别!目标个体‘胡尾生’生机损耗速率异常加快,寿命折损预测修正为:7年!最后干预窗口期即将关闭!】
王富贵脸色一变。
白月初也似有所感,猛地抬头望向城市某个方向,咂了咂嘴:“啧,玩脱了。老板,你家系统报警了吧?再不出手,这俩可就真没救了。”
王富贵眼神一凛,不再犹豫:“白玄,锁定位置!我们走!”
不能再让他们“错过”了。这一次,必须由他们来强行修正这错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