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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终局之战：破元者们的抉择（第2页）

灭世炎刃在白月初身后完全成形。

不是东方月初的赤金色，而是白月初自己的颜色——红蓝交织，妖与道融合，如同两股河流在火焰中交汇，最终化作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白金色。

白金色的灭世炎刃。

黑狐娘娘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混沌本源的核心就是没有生死概念。她恐惧的是另一种东西——湮灭。不是杀死她，而是将她从规则层面彻底抹除，让她连混沌本源都无法回归。

“四皇！”她的声音尖利，“给我拦住他！”

四皇同时出手。

东皇的混沌力场全力展开，试图压制灭世炎刃的白金色火焰。但火焰无视了力场——因为它不是混沌之力可以压制的存在，它是秩序与自由的极致融合，是混沌最无法理解的东西。

西皇的毒雾化作漫天毒雨，想要腐蚀白月初的身体。但毒雨在触及白金色火焰的瞬间就被蒸发，连水汽都没有留下。

南皇的畸变体大军如潮水般涌来，想要用人海战术淹没白月初。但白金色火焰在虚空中蔓延成一道火墙，所有触及火墙的畸变体都在一息之内化为虚无。

北皇的虚空之眼射出的死光，是唯一能短暂抵挡灭世炎刃的攻击。死光与白金色火焰在虚空中对撞，炸开一圈又一圈的能量波纹，每一圈波纹都足以将普通的妖王级强者震成重伤。

但只是“短暂抵挡”。

三息之后，北皇的虚空之眼出现了裂纹。五息之后，裂纹遍布整个虚空之眼。七息之后，虚空之眼轰然碎裂，北皇的本体被反噬之力重创，混沌气息骤然黯淡。

白月初没有给四皇任何喘息的机会。

灭世炎刃高举过头，白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甚至穿透了圈外的无尽黑雾，让五千年来从未见过光的圈外之地第一次感受到了“光明”。

“这一剑，斩的不是你们的身体。”白月初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四皇的混沌核心上，“斩的是你们被操控的意志。你们不是天生的混沌生物，你们是被黑狐强行转化的牺牲品。今天，我来让你们解脱。”

白金色炎刃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baozha，没有撕裂天地的轰鸣。只有一道白金色的光，从刀刃上射出，如同一支笔在虚空中画出一条笔直的线。

线穿过东皇的力场——力场碎裂。

线穿过西皇的毒雾——毒雾消散。

线穿过南皇的大军——大军蒸发。

线穿过北皇的死光——死光湮灭。

线最终没入四皇的身体。

四皇的身体同时僵住。他们的混沌气息在白金色光芒的侵蚀下飞速消散，不是被杀死，而是被从混沌本源的桎梏中剥离出来。那些被黑狐强行注入的混沌之力从他们体内涌出，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东皇的身体最先崩溃。他的本体是一只巨大的混沌兽，体内混沌之力消散后，他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飘散在夜空中。光点消散前，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五千年未曾有过的清明。

“谢……谢……”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两个字。

西皇、南皇、北皇紧随其后。他们的身体在白金色光芒中化作光点，消散于天地之间。那些光点落在冰原上，落在冰墙上，落在联军将士的身上，带着一丝微弱的温暖——那是四皇在被转化之前，残存的最后一丝善意。

四皇，湮灭。

圈外精锐失去了四皇的统御，混沌气息瞬间大乱。它们不再是协同作战的军队，而是各自为战的混乱兽群。联军将士趁机发动反击，一道道攻击在邪祟群中炸开，黑色的血液在冰原上流淌成河。

黑狐娘娘站在虚空中，黑洞般的眼眸死死盯着白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