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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圈界与虚空之泪的终极秘密（第3页）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卷遗卷，灵体的白光忽明忽暗，像是暴风雨中随时可能熄灭的烛火。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杀了他们。我杀了很多人。我以为我在保护这个世界，实际上我是在替天道清除异己。”

王富贵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王权剑意，金色的光芒包裹住白玄的灵体。

“那是五千年前的事，”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五千年后，你知道真相了。你可以选择继续被天道利用，也可以选择……赎罪。”

白玄缓缓抬起头，虚幻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赎罪……”他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深吸一口气，灵体的白光逐渐稳定下来，“对，赎罪。老子不赎这个罪，谁替那些死去的生灵讨回公道？”

他收起上古遗卷，看向王富贵：“走，去涂山。雅雅那边应该也找到了创世古籍，我们要把两块拼图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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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涂山禁地。

涂山雅雅独自站在禁地最深处的密室中。这间密室只有历代涂山之主才能进入，密室的墙壁上刻满了上古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封印之力。

密室的中央，悬浮着一部由玉石雕琢而成的古籍。古籍的封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只九尾狐的浮雕，那只九尾狐的九条尾巴环绕着整个封面，中央刻着日月星辰。

涂山雅雅伸手翻开古籍。

冰蓝色的光芒从书页中涌出，那些文字不是现代的妖文，而是更加古老的、源自天地初开时的本源符文。但涂山血脉让她能够自然地读懂那些符文——就像婴儿天生就会呼吸一样。

创世古籍上记载的内容，与白玄的上古遗卷相互印证。

天地初开，混沌未分，圈内圈外本为一体。

原始圈外生物并非全部残暴，其中大部分只是拥有混沌之力的普通生灵，它们与大陆生灵相安无事。只有极少部分以吞噬灵力为生的“混沌噬者”才是真正的威胁。

但天道为了彻底消除混沌之力对自身统治的威胁，将所有圈外生灵——包括那些温和的、无辜的——一并驱逐到圈外，用“圈”将它们囚禁起来。不仅如此，天道还在圈内生灵的意识中植入了“圈外生灵皆为邪祟”的认知，确保每一代人都不会产生怀疑。

创世古籍的最后几页，记载了涂山初代家主与天道的对话。

天道说：“圈内圈外，必须永世隔绝。圈内生灵只能生存在我的规则之下，不可接触多元宇宙，不可探寻本源真相。你涂山一脉，镇守北线，代代相传，不得有误。”

涂山初代家主问：“若有一天，有人发现了真相呢？”

天道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两个字：“抹除。”

涂山雅雅合上古籍，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想起姐姐涂山红红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真相的绝望。红红一定也看过这部古籍，知道了一切，但她没有选择抗争，因为她知道以当时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天道。所以她只能留下一句模糊的嘱托，将希望寄托在妹妹身上。

“姐姐……”涂山雅雅低声呢喃，九尾在身后微微颤抖，“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知道我们涂山世世代代守护的不是正义，而是天道的囚笼。”

密室中一片死寂。

良久，涂山雅雅擦去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冰晶，将古籍收入怀中，转身走出禁地。

她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退。如果连她都退缩了，那些被囚禁了万古的圈外生灵，那些被蒙蔽了五千年的联军将士，还有苏苏、白月初、王富贵——所有人，都将永远活在谎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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