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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上古记忆：破元计划与六耳之叛（第1页）

白玄的灵体漂浮在王权祖祠的半空，上古遗卷的信息流仍在意识中翻涌，但他总觉得缺了什么。

那些画面是真实的，可太零碎了。

天道画圈的真相、圈外生灵的无辜、自己被当作兵器的悲哀——他都看见了，都理解了。可唯独缺少了一样东西：他自己与通臂猿猴之间，那份跨越五千年的羁绊，究竟从何而来？

为什么通臂猿猴会用本源空间之力护住他的灵体？

为什么通臂猿猴会五千年来一直在找他？

为什么那声“我认得你的气息”，会让他的灵魂深处涌起如此强烈的共鸣？

这些问题，上古遗卷没有回答。

白玄睁开眼睛，灵体的白光在夜色中微微跳动。王富贵已经靠在剑碑旁睡着了，金色剑意在睡梦中仍在他体内缓缓流转，与祖祠中的王权残韵共鸣。

白玄没有叫醒他。

他的目光穿过祖祠的窗棂，看向远方冰原的方向。那里，通臂猿猴正在联军营地中休整，灰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老猴子……”白玄喃喃自语，“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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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北线联军营地。

通臂猿猴独自坐在营地边缘的一块巨石上，灰白色的毛发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他闭着眼睛，双手搭在膝盖上，周身流转着若有若无的空间之力，像是在冥想，又像是在等待。

白玄从王权祖祠方向飘来，灵体的白光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黯淡。他停在通臂猿猴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五千年前的老友。

通臂猿猴睁开眼睛，灰白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白玄虚幻的身影。

“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遗卷里的东西，看完了？”

“看完了。”白玄点头，“但不够。”

“不够？”

“缺了太多。”白玄的灵体微微前倾，虚幻的眼眸死死盯着通臂猿猴，“遗卷记载的是天道画圈的真相，是我战死前的所见所闻。但有一件事，遗卷上没有写——我和你的关系。”

通臂猿猴沉默了。

“遗卷上说，天道召集了四大灵猴和破元者，铸造了圈。”白玄的声音在颤抖，“可它没有说，为什么你会拼了命地护住我的灵体，为什么你会五千年如一日地找我，为什么你的气息会让我的灵魂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

他顿了顿，灵体的白光忽明忽暗。

“老猴子，你我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通臂猿猴闭上眼睛，良久没有开口。

晨风从冰原上吹来，裹挟着碎冰和寒意，吹动他灰白色的毛发。巨石之下，联军营地开始苏醒，将士们的脚步声、武器的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但这些声音都传不进通臂猿猴的耳朵。

他的意识已经沉入了五千年前的记忆深处——那些被封印了太久、压抑了太久、却又从未有一刻真正遗忘的画面。

“你确定想知道？”通臂猿猴睁开眼睛，灰白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那些记忆，我替你背负了五千年。很重，很痛，我本不想让你也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