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强烈的感觉令芬奴几乎无法正常呼吸,因为每一次吸气都会加剧便意,干呕和肚子快要被张破的感觉,为了降低这些感觉给自己的折磨,芬奴只好尽量的减少吸气的量,增加吸气的频率,来满足身体对空气的需求。
就在芬奴痛苦的想要死掉的时候,耳边传来男人们的说话声,从说话的声音和身体对外界的感觉来说,身旁聚集的人不在少数,而且从声音判断,身边的人应该都不年轻,估计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发现不禁让芬奴从心底里产生了些许恐惧,不久前在公车上的那位老榆树精的所作所为让芬奴记忆犹新,印象深刻。
虽然玩弄自己肉体的手法娴熟,令自己感到享受,但是他在爱抚自己的身体时,与自己身体相互摩擦时的那种被干树皮或者沙土摩擦时的感觉是在不敢令人恭维。
尤其是性能力,自己好不容易压下恶心厌恶的感觉进入了点状态,他不是气喘吁吁的离开自己的身体,就是已经射在自己体内,毫无乐趣可言,更何况是享受一说。
老树精鸡巴不行,可下手毫不留情,用抽打自己身体和脸颊的就数他下手最狠。
估计老不死的因为鸡巴不行了,所以心理格外变态,用一句话来总结这老变态那就是,皮肤糙,鸡巴软,射的快,下手狠。
要是现在自己身边也有这么一个,那可真有自己受得。
一想到那老榆树皮趴在自己身上蹭的感觉,再想想他那蛆虫一般的老鸡巴在自己骚逼和屁眼子里蠕动的感觉,不禁令芬奴身体上升起一层鸡皮疙瘩。
但芬奴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从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分析,自己身边可能不止一个老树妖,而是至少三只,因为玩弄自己乳房阴部和屁股的六只手好像是一双,按照这么算,说是三个人好像也对,可,可是这是往好处想,但…但是从身体的感觉来说这六只手好像都不是一双,而是…天呐,最好别让自己猜中吧,希望自己猜错才好,可千万不能…这样…那还真不如死了干净。
芬奴心里正盼着,但是随着更多的手摸上自己的屁股大腿以及鼓胀的肚子来看,自己身边应该是六个老头,而且是年纪很大的那种,因为他们的手掌都布满褶皱,而且他们之中已经有人学习君子之计,对自己动口了。
一张喷着沼气般腐臭气息的大嘴正在自己的脸上到处乱亲。
两张失去弹性且布满皱纹的嘴唇将自己的乳头含住,拼了老命似的用力吸吮,好像不是要吃奶,而是要把自己的整个乳房全都吸进他肚子里一般,一边吸吮还一边用他们僵尸般的干瘪手掌用力的抓握自己的乳房,试图将自己的乳房弄成条状,好方便他们将自己的乳房全部塞进肚子里。
三条黏腻的舌头好像鼻涕虫一般在身体上跳过里滑过去。
令芬奴产生了好像有一条蛞蝓正在往自己的阴道里钻的恶心可怕的感觉。
另外两条蛞蝓则对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磨来蹭去,还时不时地来上那么一口,那残缺不全的牙齿令芬奴不禁觉得想笑,生怕自己弹性十足的皮肤和肌肉将他们这一口老牙全部弄蹦,在剩下的岁月里只能喝稀饭了却残生。
为了缓解自己恶心的感觉,芬奴只好想些别的来宽慰自己时,突然感到自己的脚丫子也传来鼻涕虫爬行的感觉,而且还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热臭的呼气,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从他们将自己的脚含入嘴巴里时,与牙齿的摩擦不难想到,这两个牙齿不全的人也肯定是老人,而且他们好像为了证实这一点,还不时的用橘皮老脸时不时的在芬奴脚背和脚掌上磨蹭几下。
他们的举动将芬奴心里最后的一点期待和希望彻底砸个粉碎,本想通过哭嚎来宣泄失落无奈情绪的芬奴,因为被塞满嘴巴的假阳具的阻隔,只能发出无声的血泪控诉。
就像大米被研磨成面粉般,除了发出与磨盘相互摩擦的声音以外,什么都干不了。
虽然自己的的心里如此失落,可是自己的肉体却开始发情,大量的淫水涌出体外,令芬奴产生了不收敛一点可能会把趴在自己骚逼上啃食淫水的老王八蛋溺死的可笑想法。
尤其是在老头子们发现自己的乳头也变得耸立坚挺,阴蒂也因为充血而勃起,自己的阴部也因为充血而变红发涨的状态后,老树妖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嘲笑声,而这些充满讽刺鄙夷的嘲笑和咒骂声却让自己的精神也亢奋起来。
明知道他们不可能满足自己的肉欲,明知道自己应该为这种事情而倍感羞耻,可是这些下贱到令妓女都不耻的反应却令自己的肉体和精神一起亢奋起来。
这些发现令芬奴不禁感到一阵自卑,天生我才必有用,可是用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应该改成天生我,才逼有用?
自己一身的贱骨头,再包上一层媚肉,令每一个看见自己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侵犯自己,羞辱自己,用他们勃起的雄伟,尊严,自信来填满自己的骚逼,而自己的骚逼也就是为此而准备的。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对着一群令自己作呕的老人都能产生出这种生理反应?
而且不但不觉羞耻反而还在为自己做出不如妓女的举动而沾沾自喜?
看来那些奸淫凌辱自己的男人们说的没错,自己不干性奴真是他妈的屈了大才了。
自己不是因为男人的奸淫凌辱而成为性奴玩物,而是因为自己天生性奴母狗的磁场才吸引到那些男人来凌辱奸淫自己,要怪就怪自己早没发现这一点,要是早知道自己就是这么样子,当初就不该逃离那个山村,成为村里的公用精液厕所,或者当初就把自己卖到日本的最下等妓院或者性虐俱乐部让人玩死玩残算了。
或者直接让人贩子给自己卖到那些只拿女人当做赚钱工具的地方,让自己进展所长,一直不停的接客,直到被客人操死为止,那该多好。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禁让自己生出一阵恐惧,也生出一阵兴奋。
兴奋地是自己能无时无刻的被人奸淫凌辱,恐惧的是自己要真的被这群人当做赚钱的工具,让自己梦想成真的话,那不就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