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彪飞扑过来,麻绳三下五除二把陈海捆成了麻花,白胜雪盯着王大彪捆的麻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白胜雪注意力转回到陈海身上,把他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剩下那帮衙役:“这是我和他的事,跟你们没关系。放下兵器,去县衙等着。有人问起陈海——就说他得了天花,闭门避疫。”
衙役们面面相觑。有人犹豫了一下,但看到王大彪那砂锅大的拳头,还是默默放下兵器退了出去。
白胜雪转头进了廨署厢房,王大彪拎着陈海跟进来,把人往地上一扔。
陈海嘴里塞着破布,浑身哆嗦,小绿豆眼死死盯着白胜雪,又恨又怕。
白胜雪没急着理他。从系统空间摸出那包小熊猫,抽出一根点上,倚着门框吐了口烟:“大彪,去拿块炭黑和草纸来。”
王大彪应声出门。
白胜雪蹲到陈海面前,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陈海喘了两口粗气,张嘴就骂:“你他妈的——”
白胜雪拿烟屁股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先别急着骂。我问你几个问题。答好了,咱们好聚好散。答不好……”
他顿了一下,拍了拍陈海的脸颊:“你这官服是买的吧?”
陈海瞳孔猛地一缩。
白胜雪看到了。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你一个买来的县令,贪了军械和军粮,又杀了典史——上面查下来,第一个死的是你。你的后台会保你?还是连夜派人来灭你的口?”
陈海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灰。
“你那些钱藏在哪儿,我不急着知道。”白胜雪蹲回他面前,“我就问你一句——”
他伸出手,拍了拍陈海的脸颊,力道不重,但每拍一下陈海的脸就跟着颤一下。
“你是想跟我合作,还是想让我把你卖了,你背后的人再把你当弃子?”
陈海嘴唇哆嗦了半天:“……我……我说了,你就能放了我?”
“自己人不骗自己人。”白胜雪把烟摁灭在地上,“你说清楚,我不动你。”
陈海低着头,浑身发抖。过了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城东……有座别院,我的银两都在那儿。”
“还有呢?”
“军械……藏在西仓底下,用稻草盖着……”
王大彪拿着炭黑和草纸回来了,白胜雪一条一条记下来。
“军粮呢?”
“卖了……卖给城北粮商张胖子……我拿干股……他六我四……”
“你的后台呢?谁给你撑的腰?”
陈海肩膀抖了一下,像最后一道防线也垮了:“……云中府……通判杜子腾……我每年送他三成……铺路一成……我自己留六成……”
白胜雪把草纸举到他面前:“画押。”
“没有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