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翻上城墙,顺着预备好的绳索直接跳下了城墙,抵在吊桥边,左手shouqiang平举,右手shouqiang斜指,两道火舌喷吐而出。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还没从地雷震撼中回过神的一个百夫长,脑门上凭空多了个血洞,仰面栽下马。
“妈的!给脸不要脸,一波又一波的没完没了是吧!”
王大彪动了。这憨货根本不用枪,他把两把枪往怀里一揣,抄起那根磨得锃亮的镔铁棍,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人在半空,棍子已经带着风声砸向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胡人,身后一百多守卫除了留下十几个在城墙上盯着,其余全顺着绳索跳下去了。
“咔嚓!”那胡人的脖子被砸成两段,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王大彪落地,棍子往地上一杵,硬生生止住去势,反手一棍横扫,专攻下三路。一个胡人战马的前腿被砸断,马匹嘶鸣着跪倒,把背上的骑士甩飞出去。王大彪上前一步,一脚踩在那胡人裤裆上,狠狠一碾,脚下传来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啊——!”惨叫声凄厉无比。
城墙上的守军看傻了。一百多守军对五千人,自家老爷和头领,居然主动跳下去杀?!
白胜雪没空管他们。他两把枪交替射击,每一枪几乎都能带走一个胡人的性命。打空一个弹夹,他看都不看,手腕一抖,空弹夹弹出,另一只手已经从怀里摸出备用弹夹装上,动作行云流水。
“还他妈看戏?!给老子干!”他回头喊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喊醒了发愣的张岩和黑蛋。这俩货一人抓着两把枪,哆哆嗦嗦地探出头,闭着眼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乱飞,虽然准头稀烂,但架不住人多。胡人骑兵密集,瞎猫也能撞上死耗子,顿时又有几个胡人中枪落马。
“上石头!砸死这帮龟孙!”白胜雪又吼。
守军们终于反应过来,抡起早就备好的大石块,狠狠砸向城下的胡人。
白胜雪打完最后一颗子弹,把枪往怀里一揣,手在虚空一探,板砖在手。
一个胡人趁着这个间隙,弯刀一夹马腹,已经冲到城墙根下。
白胜雪连眼皮都没抬,侧身让过刀锋,手里的板砖借着腰力,像甩标枪一样拍了出去。
“啪!”
板砖结结实实拍在那胡人的面门上。那胡人连哼都没哼一声,鼻梁骨粉碎,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撞在后面一匹战马上,才软软滑落。
“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打老子?”白胜雪啐了一口,手一探,又一板砖在手。
女帝此刻已经上到城墙上,看着下面的场景,手里的帕子都攥得变了形。她见过千军万马的厮杀,却没见过这种打法。那个县令,像条泥鳅一样在敌阵中窜来窜去,手里拿的不是刀枪,是两块砖头。一砖头拍碎人头,一砖头拍断脖子。他身边的那个巨汉更恐怖,专挑马腿下手,棍子砸马腿,招招下流,却招招致命。
这他妈是打仗吗?这他妈是街头斗殴啊!还是一百来号人,围着五千人斗殴!
“疯子……都是疯子……”冷月低声喃喃,按在剑柄上的手都在抖。她从未想过,战争还能是这个样子。
玄机脸色煞白,看着白胜雪那两把能连珠发射的“小手铳”,又看看城门外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尸体,只觉得后颈窝一阵发凉。这宁城,简直是魔鬼窝!
胡人被彻底激怒了,也终于被吓住了。他们不怕死,但怕这种看不见、摸不着、一碰就炸、一打就碎的死法。冲锋的号角变成了混乱的呼喝,骑兵阵型彻底散了,挤成一团,反而成了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