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也没再追问。她也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
“公厕建造法,你真给我?”她问。
“给你。”白胜雪说,“但工匠得我出。图纸我画,材料我供,你们出人出力。建好了,怎么管,得按我的规矩来。谁敢随地大小便,抓着就罚。罚来的银子,归我。”
“你连罚款都要?”女帝眯起眼。
“那是自然。”白胜雪理直气壮,“公厕是我建的,规矩是我定的,罚款当然归我。不然我图什么?图你叫我一声好人?”
女帝被噎得说不出话。
冷月在旁边听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剑劈了这家伙。玄机脸色更是黑得像锅底。
“行了。”女帝摆了摆手,“公厕的事,依你。蜂窝煤和玻璃,何时能供货?”
“煤窑已经开足马力在烧。”白胜雪说,“玻璃窑炉也建好了,正在批量生产。三日后,第一批货就能开动。不过,运输得你自己负责。路上要是丢了、坏了,我不赔。”
“……我自有安排。”女帝改口道。
“那就行。”白胜雪点头,“代理权给你,但有一条。京城里的售价,得由我定。你不能随便涨价,也不能随便降价。乱了市场,我随时收回代理权。”
“你连定价都要管?”女帝皱眉。
“那是。”白胜雪说,“牌子是我打出来的,信誉是我攒的。你要是瞎搞,把牌子砸了,我找谁哭去?”
女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火:“依你。”
“爽快。”白胜雪笑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女帝冷冷道。
她转身往车驾走,忽然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那红烧肉,还有爆炒肥肠。方子你可以不给,但是以后京城的这两项吃食,你得管吧?猪肉能不能供,能的话这也是一项生意。”
白胜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草。
这娘们儿,这是盯上老子的吃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