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州府那帮人没见到眼镜,也没见着铁车,更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灰溜溜的撤了。
“黑蛋,松脂熬得咋样了?”白胜雪在工棚盯着
“老爷,还是一坨黑疙瘩,冷却就碎。”
“碎了就重熬!我还就不信了!”
他又翻出那本《火漆秘要》,对着缺页的鬼画符研究了半天。
橡胶更别提,那点野橡胶草汁混着硫磺,加热后臭气熏天,熏得工匠直咳嗽。
白胜雪把配方一扔,懒得再折腾。
“算了,这玩意儿以后再说。先搞眼镜和自行车。”
他带着工匠继续磨镜片。
“找眼神好的试,还得先调整度数!”
“大彪,你带着兄弟们练车!争取尽快熟悉!”
王大彪骑着自行车在院子里转圈:“老爷,这玩意儿,比骑马硌屁股啊!”
“硌屁股也得练!慢慢来吧!”
半月后。
三十多辆自行车整装待发。
白胜雪的包里包着几十副眼镜,用布包得严严实实。
白胜雪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出发!目标京城!”
王大彪带着三十多个衙役加民壮,骑着车跟在后面。
一行人出了宁城,上了官道。
刚出城,就引来一片惊呼。
路边挑担的农夫扔了担子:“娘诶!铁马!自己就能跑的铁马!”
几个书生指着他们:“奇技淫巧!这是妖物!”
一个员外模样的人追着问:“壮士!这铁马怎么卖?老夫出五百两!”
王大彪回头喊了一句:“这是有人定的,想买的话去宁城县找!”
那员外一听,眼睛一亮,转身就走。
一行人骑得飞快,官道上的行人和车马纷纷避让。
“让开!让开!宁城快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