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刘用扔了刀,抱着腿躺在地上翻滚嚎叫。
白胜雪往坡下走了几步,一枪一个。
"砰!砰!砰!砰!"
四个人全撂倒了,全是腿上中弹,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白胜雪把枪收回怀里,看着满地打滚的五个人,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你都快贴我脸上了,我再打不着你,不如回家带孩子去。"
王大彪在旁边已经看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卧槽……老爷你这个……这个试枪……一下撂倒五个?"
白胜雪扫了一眼刘用,这货躺在地上嚎得嗓子都哑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白胜雪懒得搭理他,对王大彪说:"你回去找人来,把这几个人弄回去。"
刘用疼得满头大汗,咬着牙嘶吼:"你卑鄙!你用的是啥暗器?!"
"卑鄙?"白胜雪转身走回来,蹲在刘用面前,"那让你看看什么叫真卑鄙。"
他转头看向王大彪:"大彪,你那小包包,拿两包。"
王大彪"哦"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两包白色小纸包递过来。
白胜雪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看着刘用:"你说我现在把这玩意儿给你们五个灌下去,然后把你们腿都打折,扔到城外冻一夜——你猜你们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刘用嘴唇哆嗦着,眼里的恨意慢慢变成了恐惧。
白胜雪站起身,把纸包收回袖子里:"逗你的。这玩意儿多值钱啊,给你用,纯属浪费。"
他转身往坡上走,摆了摆手:"大彪,看好他们。等人来了全绑回县衙。"
王大彪摩拳擦掌,冲刘用咧嘴一笑:"好嘞。"
白胜雪翻过土坡往回走,风从北面灌过来,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
他摸了摸怀里的枪,嘴角翘了一下。
这玩意儿,挺好使。
这玩意儿,挺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