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女真好看呢!”这时,奚甘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罂,睁大了眼睛。
姱颇自得,却不让她再看,道:“还须快些出去,不然小臣要同国君告状。”说罢,拉着罂朝宫外走去。
牛车拉着二人出了宫室,挑着捷径,一路到了庙宫。
妇妗已经等候在庭中,见到姱来,似乎松了一口气,忙走过来:“怎这般磨蹭,国君……”她话没说完,忽然看到了罂,言语顿住。
“王子他们还在用膳,急什么。”姱不满地嘟哝道。
“母妗。”罂向妇妗一礼。
妇妗颔首:“罂昨日歇息可好?”
“甚好。”罂答道。
妇妗微笑,目光却落在罂的金笄上,片刻,看看姱。
“果脯脩肉在后庭,你二人去取吧。”她说。
姱和罂皆答应,移步朝庙宫的后庭走去。
罂走了几步,回头,妇妗还站在方才那里,眼睛一直看着这边。她心中觉得那目光有些异样,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当心石阶。”转过回廊的时候,姱一边走一边说,“庙宫里的石阶滑得很,我幼时……”她的话才说半截,突然打住。
罂顺着她目光看去,也愣住。
不远处的回廊下,王子载站在那里,看见她们,迈步走过来。
“睢罂。”他神色无波,看着罂,“我有话同你说。”
罂讶然:“何话?”
载没有回答,瞥了姱一眼。
姱两颊飞起红晕,小声地对罂说:“我先去后庭。”说罢,小步趋往回廊那头。
廊下,载和罂两相面对,并无他人。
“说吧。”罂看着他。
载瞅瞅她头上的发髻,目光停留了一会,又瞅瞅她身上的衣服,道:“你这样穿也挺好看。”
“嗯?”罂没想到他会冒出这样的话,有些愣怔。
“随便说说罢了。”载收起目光,片刻,道,“你不随我次兄去大邑商么?”
“不去。”罂说。
载盯着她:“为何?”
一连两天被人问起同样的事,罂有些不耐烦,皱眉道:“不为何,你问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