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后娘娘的话,莫然便依照礼数起身回答:“启禀皇后娘娘,妾身准备的是一副字画,月芷,呈上来。”
矗立在一旁的月芷先是一愣。莫良媛说的字画,不是打算让自己趁着这次外出之际拿去变卖的吗?怎么现在变成皇后娘娘的贺礼了?不过,奇怪归奇怪,拿还是得麻利的拿。
月芷垂头,双手高举起莫然的那副字画。只是,细看之下就可以发现,月芷的手是抖的!
据说,这字画是莫良媛自己描绘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触怒皇后娘娘……
见莫然还真有贺礼,慧太子妃和灵良娣着实怔了一下,双双睁大了眼睛,用疑窦的目光打量着莫然的贺礼。心中猜想,十有八九是什么小画匠的字画,不值当几钱。
皇后娘娘也是如此想的。命人摊开画卷,恹恹的样子瞟了一眼。
谁知,只是这一眼,她那兴致缺缺的表情,刹间像是春满人间。眼睛兴奋得圆睁起来,忘了仪态,直接拍案叫好。
一众人不解,纷纷伸长脖子去看。有几个懂此中之道的行家,立刻也被莫然拿来的画卷惊艳,交口称赞起来。
“果然是好画啊,一米画卷,万里锦秀,笔墨浓淡适宜,连绵不绝于纸上,真是美轮美奂!”
“是啊,更难得的是这画中意境,大气磅礴,亦不乏清雅闲淡,真是观之入迷,叫人佩服之至。”
“还有这题词!更是文采卓然,作此画之人,简直是一个全才。”
几名朝廷中的文官啧啧称赞完,皇后也是赏心悦目的不行,笑眯眯地道:“是啊,这工笔,这意境,真是叫人大开眼界!美不胜收……”
话落,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问莫然:“对了,这是何人所画?落款只是‘大然’二字,这画师从来也不曾听过。”
莫然一直毕恭毕敬地站着,等听见问话,就回答:“启禀皇后娘娘,这‘大然’是臣妾的笔名,画副也是臣妾所作。”
“哗……”满场沸腾。
皇后娘娘震惊了。东方铭和一众皇子
大臣也都是意料之外。不少人惊讶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慧太子妃和灵良娣则是气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灵良娣失口喊道:“不可能!一定是她请了名匠画的,冒充自己的作品,要是真有本事,现场再来一副!”
沉默了许久的东方铭。忽地低沉的开口:“够了,良辰吉日,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不可?”
灵良娣被东方铭训斥得脸红脖子粗,脸上像是火烧一般。再也不敢多言。只气鼓鼓地坐了回去。拿求助的眼神看着慧太子妃。意思在明显不过。
若是这画真是莫然的,今天她就算是出名了。而她们二人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是慧太子妃却不再搭理灵良娣,好像是自己根本不认识她一般。扭头去找一旁二皇子刚娶的礼部尚书之女紫璐蝶聊天。
皇后娘娘却终究是看不起莫然,竟然点头道:“灵良娣说的没错,让众人见识见识也好,来人文房四宝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