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偌大的芙蓉楼大厅,爆发出了一场空前的哄笑。
能来这里消遣的,都是非富即贵。往日里门第的管教也诸多,极少看见这样滑稽的一幕。好不容易看见了,自然要抓紧机会揶揄一番。
“诶哟,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烧火丫头?真是不够来给头牌们提鞋的。”
“何止啊,你看看她摔的那蓬头垢面的样子,简直就可以做厉鬼了!”
“快下去吧,不要扫了大爷们看美人的雅兴,噢,下去吧……”
起哄声连成一片,还有不少好事之徒丢瓜子、花生那些东西上台。弄得莫然狼狈之下更加难堪。
她一辈子飞檐走壁,游刃有余,还从来没有这样摔在泥地里般的屈辱难堪和尴尬过。
现下想来,刚刚那个位置能推到她的,只有冽艳夫人!她口中说着要好好待自己,暗地里还是忍不住要羞辱自己。
她莫然才不会让她得逞!
一咬牙,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子,从容将身上的瓜子果壳拂去。唇角微微一勾,扬起一抹淡定地笑。
没有料到被羞辱之后还能如此沉着,满座皆惊。四周一片安静。众人只呆呆的望着台子中央的莫然,不知道她这是想做什么。
但见她那双琉璃般纯净的褐色眼眸,无限妩媚风情地扫过众宾客,轻笑着飘出了一句:“走累了,趴一会儿,各位公子笑奴家作甚?”
这么几个字,再次引起了一阵哄笑。
只是这笑声不再满满的讥讽。而是被莫然的憨态逗乐,仿佛她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博君一笑。所以大家笑的便不再那么尖酸、刻薄。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下台。
转过身,先伸手将凌乱了的头发完全披散了下来。原本的红绳系在柔顺的发尾处。让如瀑布般的青丝,铺盖了她大半个纤瘦的背脊。白衣,黑发,立刻对比出极端的雅致。
全场更加鸦雀无声,看客们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特别的女子。
台下的冽艳夫人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了一阵。回过神来,立刻咆哮着喊一旁发呆的打手:“还发什么呆?还不快把那个疯子弄下来,要砸了我的花魁大会不成?”
打手们刚准备上前,却被几个暗藏在人群中的高手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一位紫衣的翩翩公子满意地一笑,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冽艳夫人的身旁。递上一张一千两白银的银票。
“不要打搅她,本公子想继续看看。”
“额,是是,您看,您看……”冽艳夫人欢喜的接下了这一千两的银票。
要知道,这个芙蓉楼里的头牌一夜也才不过五百两银子!这一千两银子足够她好好装点一下她的芙蓉楼了,不要白不要。
紫衣公子不动声色地为莫然解决麻烦,仰头继续专注地看着台中的莫然。
她现下已经将跌破了的衣裙下摆撕开,留下斜斜的裙摆。一边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大腿,一边迤逦拖地,仿若浪花。再将那撕下来的布料系在腰间。
长长的流苏遮盖住了诱人犯罪的大腿,雪白的肌肤在腰带间若隐若现,万种风情,欲语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