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束脚。
晏小仙面色稍霁,“哼”了一声,冷冷道:“罢啦,公子既无心结识,何必勉强,吃完这顿
饭,咱们各走各路便是。”眼圈微微一红,别过头去。
楚易见他娇嗔薄怒之态楚楚动人,心中一阵懊悔怜惜,忖道:“楚易啊楚易,你几时变得如
此婆婆妈妈,让人心寒?能识得这等好朋友,也不知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他想到此处,蓦地一阵冲动,那慷慨之气重新涌了上来,握住晏小仙的手,恳切地说道:“
晏公子,你教训得是,君子相交以诚。我这么说实是大大不该,倘若你不嫌弃楚某一介乡野
布衣,还愿意屈尊结交,楚某此生当以同怀视之!”
晏小仙微微一颤,回嗔作喜,笑容顿时如春花绽放,凝视着他,柔声道:“大丈夫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再行反悔。”
楚易笑道:“此生能有如此知己,楚易欢喜还来不及,怎会反悔?”
晏小仙大为欢喜,嘴角噙笑,双靥酡红,更添娇艳。
楚易眼角瞥处,忽然察觉到众人妒恨交集的眼光,蓦地醒觉自己还紧握着晏小仙的手,“啊
”的一声,急忙松开。
晏小仙脸上忽地一红,闪过一丝害羞之意,笑吟吟地端起酒杯,浅啜低饮。
楚易见那素手纤纤妖娆,想到适才所握香软滑腻,柔若无骨,心中顿时又是一阵异样的感觉
,心想:“王孙子弟果然不同寻常人家,就连双手也比少女柔软滑腻。”
满屋举子见他们两人这般旁若无人地亲密说笑,眼中险些喷出火来,但均知那美貌少年是李
东侯的禁脔,谁也不敢上前搭惹,只能一边偷眼瞄看,一边暗自恨恨嗟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
上。
李东侯在远处看着那美貌公子笑语嫣嫣,对乡下小子柔声蜜语,更是几次三番险些气炸了肺
,片刻之间,心底已闪过万千条毒计,直欲将两人千刀万剐,但看着晏小仙那清丽绝俗的容
貌,心中却又爱又恨,又气又狂。
楚易被众人的目光瞧得不自在,如芒刺在背,匆匆忙忙地吃完饭,松了口气,道:“晏公子
,咱们走罢。”
晏小仙嫣然道:“好,这里气味污浊不堪,咱们到外面透透气去。”抛了一锭黄金在桌上,
拉起楚易的手朝外翩翩走去。
楚易心中一跳,想要抽出手,但见他笑靥如花,生怕唐突冒犯,惹他不悦,便任由他携手并
行。
众人目光随之移转,心中老大不是滋味。
两人经过李东侯桌前时,李东侯的几个仆从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附着李东侯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