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被紧紧的包裹,我不禁好爽地哼--
「呀!!!」
少菕窄的**被一下子撑开,虽然才捅进了一、两寸,但也足够令她痛得撕裂肺了。
少菕的泪氺夺眶而出,她用力咬著下唇,双手使劲的捏著我的肩膀,也许是痛楚令我清醒过来,赶紧乘机试图得救,柔声问道:「少菕,你很痛吗?不如先退出来,洗个澡,我给你涂点软膏,我们还要去--」
「不!」
少菕倔强地摇头说:「我要当你的太太,当然要痛一回,但以后便会很幸福了!」
她回头向老姐说:「妈,你也好好玩你的玩具吧。」
说著便在遥控器上一按,然后连遥控器也丢到地上去。
老姐更激烈地**起来,想来少菕已把按摩器开到最大了。
少菕双手绕著我的颈项,深深吻在我的唇上,说:「现在没有人阻碍我们了……」
眼前的老姐兴奋得在地上卷曲著,腰肢乱摆,腹激烈地抽搐,的确,她已兴奋得听不进甚么了。
看著我的诗琴老姐的淫媚姿态,我的棒棒已胀得要爆炸了,在我跟前的少菕,身体一分一分地向下挪动,她的脸垂垂向下降,我的老逐寸被套紧……
少菕不住地深呼吸,眉皱起,紧闭的眼挤出泪氺来,但却兀自一点一点地把我的**吞没。
年纪,那里来这股意志--但我还应该讚许她吗?
事实上我已有点害怕她那幼的机。
「少菕,」我忍住老传来的舒泰,和身前这个洋娃娃般的**,勉力试图解困,说:「你这样硬来,会弄伤阿,我的**太大了,你还不能跟我造--」
「只要有恆,铁……柱……」坐了半天,少菕只放入了我半根**;虽说我的**不算加大号,但跟她那窄的嫩穴对比,就像是把拳头塞进嘴巴一样勉强。
她昂首看著我,一咬牙关,一字一顿地说:「磨-成-针!!」
说完便一下子直坐下来,我的老几乎没根而入!
少菕痛得张大嘴巴,但却叫不出来,然后扑到我的怀中,身体不住颤动。
这般一套,老霎时间被整跟紧紧包住,我不禁浑身一震,感应说不出的舒泰,大腿上坐著一个卡哇伊的人儿,我的肉欲烧得火热,又把我的理智盖过了,原来我对这种幼的**也没有抗拒。
而且……她太像老姐了……
她休息了一会,昂首带泪笑道:「大哥,我是你的妻子了。」
我无言以对,她却已开始迟缓地一下一下动著屁股;我必定她痛极了,但却兀自说著:「大哥……我要你……射……射在里面……唔……我要你的……孩子……」
老在极度紧窄的洞里享受她的套动,快感垂垂令我掉去理智,我已忘了她的痛楚,虽然有点愧疚,但实在忍不住开始挺动腰腹……
少菕明显给我弄得痛上加痛,但她却挤出幸福的笑容,说:「对,大哥……你……动吧,你也是这样……对妈咪……」
她幼弱的手臂勾住我的颈项,亲蜜地吻在我的唇上,甚至把舌头钻住我的嘴里!
我贪婪她吸吮著她的唾液,搏命地往她的****。
从她眼半闭,较著下唇的表情,我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兴奋,只是那种神韵像极诗琴老姐;老姐国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