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小说

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 04（第14页）

　　吴言站在我身前两步距离。我能看清她的模样。她没有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标致。而且更多了一份成熟。“石头，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出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广东？为什么会待在这里？”吴言一连串的发问，我却一句也没有回答。

　　我知道，如果我不叫她，她必然认不出现在的我。岁月的刻刀在我的脸上划下无数印记，如果我不说，谁都看不出这是一个刚满30岁的男人！每次面对镜子，我几乎都认不出里面的本身。这还是以前阿谁意气风发的石头吗？这还是阿谁左拥右抱的石头吗？我常常对著镜子苦笑，三十岁，而立的春秋却让我触摸到生命尽头的触角！

　　“石头，你去踢球，我跟叔叔说会话。”吴言对身边的男孩叮咛道。

　　男孩一边撅著嘴走开，一边嘟囔道：“还说不让我跟陌生人讲话，本身却——”我笑眯眯的看著孩，羡慕的对吴言说道：“你的儿子？”吴言默默的点头。

　　“很卡哇伊！”我由衷说道。吴言却紧紧捂住嘴巴，不让本身哭出声来。

　　等等！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瞪大眼，紧盯著吴言，手指著远处玩耍的孩子：“你叫他石头？他本年四岁？他是不是我——”

　　我想起五年前的那晚，在公路边和吴言的最后一次激情，吴言曾经喊道：“石头，不要射在里面，今天危险！”

　　八十七吴言被我狰狞的面目吓呆了，猛烈的摇头说道：“不是！是我和他的儿子！不是你的！”“你说谎！”我感动的大叫一声。怪不得我感受男孩看起来很熟悉，原来他象的阿谁人，就是我！怪不得第一回见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原来他是我的儿子！我石头的儿子！我想大笑，又想大哭！举步向男孩走去，我的儿子，老爸来了！老爸来看你来了！

　　“站住！石头！”吴言已恢复了沉静，冷冷的叫住了我，“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现在的样子能给他幸福吗？能让他接受良好的教育吗？跟你走，你想让他成材还是想让他跟你一样成为杀人犯！”

　　我呆住。硬生生止住本身的脚步，怔怔的看著吴言。是的，我是杀人犯！我有什么资格认儿子！有什么能力养儿子！

　　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吗？亲生骨血就在眼前，可你不能相认！我痴痴的看著远处跑来跑去的男孩，喃喃说道：“我能抱抱他吗？我想抱抱他！我求求你，让我抱抱儿子！”吴言长叹一声，擦干脸上的泪氺，对男孩喊道：“石头，过来！”

　　看著儿子欢快的跑来，我的快要蹦出嗓子眼了！等他来到我面前，我却不敢伸手了！我把双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哆嗦著伸向男孩。男孩吓的撤退退却了一步，无助的看著妈咪。吴言强笑著说道：“石乖，让叔叔抱抱！”

　　轻轻抱起孩子，我一遍又一变亲吻著他稚嫩的脸，中大叫道：“儿子！

　　我的儿子！我是你的老爸阿！你为什么不叫老爸！为什么用这么恐惧的眼神看我？！”

　　男孩使劲的在我身上挣扎著下来，不停的擦著本身的脸，“你好脏阿！干吗往我的脸上抹这么多口氺！妈咪，不离他了，我们回家吧！”

　　吴言叹了口气，幽幽的对我说：“石头，我现在生活很沉静，石也很快，我不想——你知道的！我走了。”

　　看著吴言和儿子在公逐渐消掉的背影，我再也忍受不住，趴在长长的石椅上面号啕大哭！

　　猫猫终日找寻不见，月一向佛不问尘务，儿子出现却不能相认，一连串的冲击让我纵使铁打的身子也支撑不住，彻底瘫倒。初夏的晚风虽然暖人，我却冷的浑身发抖。

　　躺在石椅上，我蜷缩著身子，里不停的呼喊著猫猫的名字。我想，我是发烧了。

　　早上便到一家诊所买了点感冒药。我又开始了一天的寻找。

　　马路边上摆著一排桌子。今天是天，各公司都在操作休息日招人。应聘的人越来越多，我下意识的走了过去，在人群里面穿梭，寻找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可惜，转了大半个时，我还是掉望了。

　　“先生，你要应聘什么职位？”一个好听的女孩声音传来。我摆布一看，原来本身已经被挤到一张招聘台前了。我本不是来应聘的，可一想到口袋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找份工作边干边找也不掉一个法子。

　　“我——”我扫了一眼招聘广告上的简介，顺口说道：“我想应聘人事主管。”

　　“哦—”女孩抬起头，斜眼看了我一眼，问道：“有个人简历吗？”

　　“我——我没带。”

　　“做过吗？”

　　“做过几年。”

　　“那请说一下您对新劳动法的看法？”

　　“新劳动法？”我搔了一下脑袋。我刚刚被放出来，哪里会知道什么新劳动法！我老诚恳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女孩轻笑一下，歪著头对我说：“先生，你连新劳动法都不知道怎么做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