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卢丰抽出**,**上略微沾了一点血氺,也许是太过剧烈的**,使她的牙齿不咬破了舌头。
巧音萎顿在地上,剧烈地乾呕著,一团团唾液从嘴巴里滴下,将一对丰满,雪白的**染得晶莹透亮。咳了好久,她才扬起脸,恨声嗔道:「要死呀你,想要插死人家阿!你看,人家的嘴都让你插破了。」
嘴上这样说著,可是眼却一再偷瞄著汁氺淋漓的**,巧音既有些害怕,又很想再次体验那种濒死的感受。刚才那种快要休克过去的梗塞,虽然使她脑袋胀痛得就像针紮一样,可是内却无比的兴奋,全身的毛孔就仿佛完全舒展开似的,异常灵敏地感应感染到一股股纷扰越来越强烈地从下身涌起。
卢丰也有些纳闷,就算是春药的药效再强,她也受不了本身如此鼎力甚至接近於残暴的**阿!怎么现在却一副盼著再来一次的样子呢!难道她是个有著受虐倾向的女人!
卢丰重又坐下,晃动著脚趾头,钻进她的童装内裤里,意摩挲著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邪笑著问道:「还想我像刚才那样插烂你的嘴巴吗?」
巧音娇躯一震,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红潮满面狄泊著在内裤中不断挠曲的脚趾,鼻间「嗯嗯」地娇吟不语。
卢丰用脚趾分隔肉缝,大拇脚趾头斜斜著滑进穴内,沿著滑嫩的穴壁不急不慢地旋转著,嘴里径自说道:「**泡在你嘴巴里的滋味真是太爽了,要不是怕把你干死了,真想把你的嘴巴插烂。」
「你也太狠了,哦……人,人家让你那么玩,你,阿……哦哦……你还想插烂人家的嘴,你,你真霸道,阿……阿阿……别总是磨嘛!哦……」巧音软软地向后倒下,双腿八字型地大分著,她一只手抓住童装内裤的边,向另一侧拉去,露出淡粉色的**,芳便他更深的进入;另一只手轻轻抚弄著本身的**。
「谁让你那么骚阿!我问你,操你嘴巴时,你在想些什么?」卢丰看见她淫浪的骚样,大腿开始一伸一屈著用脚趾头鼎力**她的**。
「哦……人家,人家被你插得都要断气了,哪,哪还会想什么,阿……再深点,哦……对,对,用力,阿……人家只感受就算,就算被你插死了,阿……人家也愿意。别,别只用脚趾头,人家,哦……人家想要你的大**,嗯……别那么看人家嘛!」看到卢丰得意的邪笑,巧音不由大羞得闭上眼,可那种眼神却让她浑身酸痒痒的,舍不得就此闭上眼,不由又偷偷地睁开。
「浪货还知道害羞呢!哈哈……过来!用咪咪揉揉老公的**。」卢丰看她羞得娇躯一阵阵扭动,两只**拨浪鼓似的晃动不停,不由起了打一通奶炮的主意。
巧音爬起来,有些不敢看他,她低著头,抓著本身那两团鼓胀得皮球般的**,将**夹紧在中间,徐徐地上下摩擦。雪白的乳峰间一根粗黑的庞然大物雄然峙立著,遍体青筋凸现,怒态勃发。
巧音越看越喜,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向狰狞的**舔去,里越来越兴奋,时而**乱舞著,将**藏匿此中,时而双手快速律动著,重重摩擦**,时而又用**紧紧夹住茎身,嘴唇裹紧又红又亮的**,快速地上下吞吐。
两团雪白的乳肉就仿佛初生婴儿的皮肤那样柔软,光滑,再配以香汗的的润滑,敏感的**一点也没有滞涩的感受,反而一股凉丝丝,酸麻麻的感受由**传至足底,刺激得卢丰几乎要呻吟出来。
卢丰垂头看著外表清纯的少女,头发淩乱,满脸晕红著,手里还捂著那对丰嫩的**,娇躯伸缩著为本身乳交。他的眼光与她甫一接触到,她便飞快地低下头,那灵动的眼波时而羞涩地向他频频偷瞧,时而又饱含幽怨地望著他,彷彿在诉说中的委屈,怪他为什么还不给她抚慰。
「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呢?」卢丰托起巧音的下巴,拇指摸揉著她柔腻的肌肤。
「你想怎么样,人家,人家都由你啦!」巧音轻挣一下,就羞答答地垂下眼帘。
「由我!真的什么都由我吗?」卢丰就是喜欢看她那羞中带怯的神情,拇指到她的口畔,轻轻抚弄薄巧的嘴唇。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除了没被他插以外,没给男伴侣做的也都给他做过了,还这样问,真是的。」巧音中暗怪著,嘴巴微张,轻咬著他的手指不放。
「本来想好好喂饱你的**的,可你却不出声,搞得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操你,你倒是说话阿!想不想我操你?」卢丰的另一只手又伸向巧音的**,手指拈起樱红欲滴的**,越来越快地来回撚转。
「缺德鬼,人家都让你玩成这样了,还要人家说什么阿!阿……阿阿……人家好痒,快来操人家嘛!」巧音吐出手指,眼斜瞟著他,那泛动的眼波流露著说不出的春意。
「可你还穿著它呢!」卢丰指指她那条湿透了的童装内裤,又指指本身的**。
「讨厌!人家哪件衣服不是你脱的,偏不脱这最后一件。」巧音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后,仪态万千地站起来,捏起童装内裤的边,膝盖前弯,屁股后翘,筹备除去最后的遮掩。
「慢点,知道钢管女郎吧!嗯,像钢管女郎那样晃晃你的屁股,对,对,就是这样。」卢丰指挥著她脱衣,还不忘拿起DV拍摄这令人狂喷鼻血的香艳画面。
在DV面前,巧音更加兴奋了。她仿照著脱衣舞娘的动作,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将童装内裤慢慢地从臀部褪下……
亮黄的阴毛被**染得黏成两缕,拢在两旁,露出一个幽深的洞。粉红色的**褶皱著攀在洞两边。洞不停蠕动著,从里面浅浅流出一些白黏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刚喝过奶汁的婴儿嘴一样,粉嘟嘟,亮晶晶的。
巧音将童装内裤褪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就轻盈地转过身去,缓缓弯下腰,朝著DV高高地翘起屁股,摆布摇摆著,展现屁股的丰润,雪白。之后,她又一边褪著童装内裤,一边转过身来,眼眨眨地望著DV,煽情地摇晃著胸前的**。
「给你,不光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修长的腿优地交替擡起,巧音将童装内裤抓在手里,咯咯脆笑著,轻轻地将它向卢丰抛去。
童装内裤被抓在手里,暖暖的,还隐隐散发出一股体味,卢丰不禁将它放到鼻旁,深深地嗅个不停。
这个男人,不光身体强壮,而且还很有情调,看他那么投入地嗅著本身的内裤,还不忘坏笑地望著本身,巧音只感受房被烘得暖暖的,酥酥的,她的确都快要被幸福的味道给薰晕过去了。
「就那么好闻吗?咯咯!来阿!接著拍嘛。」曾经学过孔雀舞的巧音,对著卢丰冉冉起舞。皓白的手臂缓缓地擡过头顶,手相对著垂垂并拢在一起,接著纤细的手腕俄然一抖,手腕上的紫色氺晶珠链「叮当当」地发出一连串急脆的碰撞声。响声越来越密,手腕的细微动作越来越难以捉摸,手指更是以一种异的韵律,变化无穷地扭曲成各类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