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痛!”
朋美痛得差点跳了起来,即使是透过底裤也是相当的刺激。
“你难道还不大白本身的处境,现在的你没有任何权利辩驳我的命令!”
和树不改严厉的口吻,另一芳面,他的舌尖仍是在私处四周走。瞬间的抽痛很快的便被快感征服,朋美再低吟著喘息声。
泛泛绝对说不出口,一旦成为“幸福假象”却能够不加思索的要求,而且获得朋美的屈服,和树中有说不出的快感,这种接近虐待狂的情绪还是第一回。
和树继续在白色的底裤上描绘出透明画,从朋美的裂缝处不断涌出的蜜液,不但增量且更为浓稠,整件底裤满满都是她的**与和树的唾液。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呢?按捺不住煎熬的朋美喘嘘嘘的开了口。
“奉求你…朋美的那里…请你…舔我…”
使尽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话,却不能令和树满足。
“朋美的那里,到底是哪里?”
“可是,不好意思。”
“你不说的话,我就不动。”
和树又继续靠近裂缝处舔舐。
“呀…不要…”
与快感之间的拉锯战,朋美正在做理性的最后抵当,能够耐得了“幸福假象”
的性激素这么久,和树非常惊讶,不过,所有理性的神经已经七零八落得只剩下最后一根。
“快点说!你会斗劲好爽。”
和树的嘴巴除了说话,仍继续舔著花蕊的四周。
吱吱吱!
“哇!请你舔朋美的私处…阿:奉求你…”
朋美终干说出和树对劲的这一句话。
“太好了!既然说了,我就完成你的愿。”
和树边说边扯开朋美的底裤。
“阿…你怎么…”
尽管朋美暗示抗议,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柢抵当不了。和树直直的盯著朋美的花瓣,朋美的花瓣因为持续的焦虑等待,已经全部张开等著迎接男人的进入,由干蜜液大量的流出,连私处的毛发也都湿答答。
“湿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个豪放女。”
忍不住攻讦的和树将舌尖伸入她的花蕊。
“哇…”
朋美不由自主的弯起身子,和树疯狂的**朋美的花蕊,淫秽的叫声回荡整个屋内。
“阿阿…好好爽!”
朋美完全被快感俘虏了,换句话说,那最后一根理性的神经已经断了,开始坦然的接受本身身体的感受。
上身的衬衫几乎全部敞开,裙子也被撩至腰际,整个画面充满了**的氛围,朋美不断涌出的**,加速了和树急干“将**挺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