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我正考虑如何回答。
“嘻!吓到了吧,定吧,我不会要你负责什么的。”阿谁晚上这一折腾,巧儿有些累了。
过了一会,在巧儿沉沉睡去之时,我听到她喃喃地说:“侨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陷入了沉思,不久也睡着了。
(六)
第天由干是周末,我起来时,巧儿已经分开了,床单也已经换过,我怎么一点都没感受。
在床头留有一张纸条:“致电给我,ANDILOVEYOU!”
这次公司的重组,必定一拨人要下了,无怪乎陆国才那子担忧。我当然不担忧,与职务无关,此处不留人,自有留爷处。那间的短长关系让他们去争斗吧,阿谁老总也早该下台,形象鄙陋,又自命风流好色,当初不知道是哪个当局部门派任的。
手机在响,我接了一看,是陈科,一位在买打口CD认识的伴侣,为人还斗劲厚道。
“沈,醒了吧,又有一批新货到了,怎么样,掏碟去阿!”
“我怎么不知道动静阿!”
“那时他们不通知你,你挑碟净是好的几张,不算大客户了。”
“好,几点?喂,早点吃了没有?过来一起吃阿!”
“吃了,待会那儿见就行了。”
和陈科约好时间,我出门去吃了早点。
说实在的,对干走私进来的原版外国CD,我现在热情不高了,当年那种疯狂的执着好象消掉殆尽,那种热情是大学时染上的,当时打口磁带热遍学校,我的摇滚发蒙也是在那时侯开始的。
NIRVANA、BEATLES、SmashingPumpkins、SEUED、PIXIES、LUSH等等如数家珍,年的好多队如今人死的死了,闭幕的闭幕。现在也听得少了,也不大知道想听什么。这城市地下的货源还是挺多的。
在约定的地址见到了陈科,在他带领下,拐进几条巷,他打了个电话,有人出来策应。
那人我也认识,只是好久不答交道了,他还客气地打招呼:“好久不见阿,您可是老手阿!好多人是听您介绍才来买碟的。”
“哪里,客气了。”又拐进一个巷口,进入一个出租的四楼房间。
真的是好多工具,古典的,村子的,流行的。如今打口CD也少见了,主要是没人要,这回的货几乎都是原盘。
我找了找,有一张RADIOHEAD的《THEBEND》,一张DRUGSTORE的同名专辑,一张SPARKLEHORSE的《TI“SWONDERFULLIFE》,一张Natkingcole的精选,还有一张七七喜欢的MOJAVE3的《ASKMETOMMOROW》。其实这几张都是老盘,我都有了,但全是D版的,看在是原盘的份上,就要了下来。
这里边像后街男孩这种蝼鼠似的货色盘片最多。
陈科倒好,挑了十几张盘。
我打了个电话给七七,告诉她MOJAVE3的碟,她还在工作中,听说是原盘,她也很高兴,询问了几句,又叮嘱了我一番话。
和陈科辞别后,回抵家,打开音响,放进刚买的唱片。
RADIOHEAD的《THEBEND》我感受是最超卓的,比《OKCOMPUTER》要出色得多。
SPARKLEHORSE还那么低迷昏沉。
我想着与巧儿发生这样的关系后,在同一间公司真是难干措置,当时也不考虑后果。一成天几乎就在听着音中过去了。
我还是致电给了巧儿,她听到我的话音,显得有些欣喜。
我想我是身体感应寂寞了,这样下去,就要纠缠不清了。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