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小说

灰色三部曲之灰色黎明 上（第4页）

　　“眼熟……是有点……但是我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阿！想了半天，俄然发觉这幅素描上画的人有些像我。

　　“这是我们分隔后我凭著记忆画出来的。”

　　“咱们以前见过？”我的记忆又开始混乱了。

　　“你真的想不起来我了？”标致大夫瞪大了眼看著我，我感受她是当真的，但是我仿佛回忆不起来。

　　“我们真的见过面吗？我仿佛想不起来了。什么时间，地址？”

　　“六年前，那次你救了我的命。你头上的旧伤就是因为我留下的。”

　　我仔细看著她，她的脸……始终没印象……还是想不起来……我正猜疑的时候，手指无意中摸到了脑后的伤疤，俄然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我的脸色变了，仿佛有点印象了。我呆呆得看著她，努力回忆。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六年前在香港，那群劫匪。在海上，我永远忘不了你救我的那一幕。你把救生圈推给了我，你本身头上留著血被波浪卷走了。你头上的旧伤和那时的位置一模一样。”

　　香港？！尘封的记忆大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透出断续的光影一幕幕照亮我的记忆。我的眼越挣越大，俄然复苏的陌生片断回忆让我无所适从，这……这是我吗？这怎么可能是我？！到最后我抱住了脑袋，汗氺从脑门上滚滚而下。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东京……香港……

　　被封印的另一个我开始逐渐复苏了……

　　我一直以为本身是一个平凡的人，虽然我对六年前的记忆一无所知，但是我确信我现在只是一个平凡的自由撰稿人。而我以前也是同样平凡的人。

　　我是被妻子在海边捡来的，当时我一丝不挂。我不知道我畴前的经历，但是我有时候能很流利的说西班牙语和英语。俄语和法语，日语也会一点点。妻子对我一见锺情，尽管不知道我以前的身份，但是至少知道我是中国人，很快我们就这样相爱了。

　　我的这个周旭的名字是我能够独一回忆起来的工作，我的家乡是哪儿，我又有什么亲戚伴侣这统统都不清楚，我成了没有户籍的黑人。但是妻子帮我解决了这一切，我们之间的爱情能克服所有的障碍，我深信她是上帝派来我身边的天使。

　　这六年我生活的平凡而幸福，直到一个月前的１７号，但是我现在却又想不起来１７号那天发生了什么，直到现在的记忆却非常的模糊。而现在，我发现了我畴前的另一面……

　　“你想起来了吗？”标致大夫不寒而栗地问我。

　　“……”我脸色很难看，几乎是喘著粗气沈重的点了点头，存积了十多年的记忆一旦复苏，虽然只是片段的情节，但是足以让我知道我畴前过的是何种的生活。

　　我如果能做出选择，我甘愿永远掉去这段记忆。这不适合现在的我，不适合我现在已经习惯而且喜欢上的平凡的生活。但是此时此刻……

　　我擡头看著标致大夫，良久才开口说道：“你的这件红衣服很像那天你穿的那件。”

　　“你终於想起来了……”标致大夫哭了，她扑到了我的怀里，滚烫的嘴唇含住了我的嘴巴。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来了？”

　　“刚开始只是感受你长得很像，但是后来发现你后脑的旧伤我就确定了，那是当时爆炸的时候留下的。”标致大夫很感动，我们两人已经倒在了沙发上。她压著我的腿，抱著我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吻著我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我前夫离婚后我就从上海回来了，这里是我的老家。”

　　“我记得你当时……仿佛还没成婚。”

　　“那时我已经有男伴侣了，和你之后我们０３年结的婚，我和他离婚不是因为你，他有外遇了，两年前我们协定离婚……”

　　“……”我感应挺不好爽，本身和她有婚外情在先，总感受和本身有关。看来对爱人不忠的报应迟早都是要降临的。

　　“你真的是叫周旭吗？”

　　“应该……是吧。以前用过的假名字太多，已经想不起来真名字了，周旭是我最常用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