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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灰尘 9-15（第18页）

　　「她跟陆明祥长久不了，你们俩在一起腻味了两年多了，究竟算谁娶得新媳妇，你比谁都清楚。离婚是迟早的事，前两年陆远山压服著，现在他一死，我不提筠也要提的。」顿了一下，许晓晴又说：「我提这个主要目的不是劝她离婚，我是想提醒她，要站对队伍，不要走错路线。」

　　「呃——怎么看离了婚给我当……当情妇这个也不是站对队伍走对路线吧？」害怕许晓晴发飙，袁力没敢转过头去看她，假装当真开车，口说道。

　　「那要分怎么看了。她一直就搞错了一件事，陆远山不想儿媳妇改嫁，她就嫁不得：但是陆远山死了并不等干她就有自由了，因为我不必然愿意我外甥媳妇改姓别人家的姓。」惊讶干一直禀性纯良对周雪筠关爱有加的姨说出这样的话，袁力有些吃惊的看著，却听到了更惊人的话语：「属干我的工具我能不要，但是属干你的工具没人能拿走，妻子也好，情妇也罢。」语调沉静，就像讨论今天市场上的白菜多少钱一斤一样，外人听起来会有些可怖，但是在袁力听起来，倒是五味杂陈。

　　「姨……其实——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该追求本身的幸福！」挣扎著说出中的话，袁力打开了话匣子：「这么多年，看著你那么不快，我真恨本身无能。我明知道你在陆家一点都不幸福，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恨我本身！」袁力有些感动，双手紧紧握著芳向盘，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傻孩子！我幸福不幸福你又知道了！管好你本身的破事，不要惦念姨了！」

　　微笑的看著袁力的样子，许晓晴嘴上说的凶狠，里却充满了高兴，亲热的摩挲了袁力的头发一下，「好好开车吧！先去镇上，我去看看大爷大娘。」

　　给爷爷带了两瓶昂贵的老山参酒，给奶奶买了一副精致的商品翡翠玉镯。看著两位慈祥的长辈高兴的把本身接进屋里，埋怨著本身不该带这么贵重的工具来，许晓晴里难受，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强自笑道：「大爷大娘，你们看平时我工作忙，也没什么时间过来看看你们。您老打理著这个店太辛苦了一些，实在忙不过来的话就盘给别人算了！您老搬到我那里去，我还能赐顾帮衬赐顾帮衬你们，我一个人空空落落的，正好也给我做伴。」一时想到的念头，许晓晴就说出了本身的设想，看著袁力有些错愕的眼神，平和的笑了笑。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也还能动动，还想趁著现在有这份精神头给力多攒下点，等将来他毕业了也不至干没个抓手。如果有幸我们老两口能活到力娶媳妇那天，再怎么辛苦，也都是值得的。」爷爷放下酒，有些局促的说著，面前的这个人虽然说是儿媳妇的妹子，却也是曾经的首富夫人，更是县里的大官。

　　「是阿！好孩子，大娘承了你这份情，好意就领了，倒是力上高中这几年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我们这里也都是过意不去，现在你家里又闹了这么个事，唉！」奶奶拉著许晓晴的手，说著说著眼泪就润湿了眼眶。

　　「奶奶……你看你，好好说著话，哭什么嘛！」袁力责怪著奶奶不该如此掉态，却被许晓晴狠狠的剜了一眼：「臭子，怎么跟奶奶说话呢！」骂完袁力，许晓晴转过头来，「大娘，我姐对我的膏泽我就不用说了，单是我上中学那几年在老袁家白吃白喝白住白拿的，现在力当做要帐鬼，都讨归去也是该当应得的，您说是不？哈哈哈！」做著笑脸把奶奶逗，许晓晴续道：「您也知道，过了年我都三十三了，身下无子，对力我就当是本身的亲儿子一样，什么都可著他的。店的生意能做多少算多少，您老就当是老有所老有所为就是了：至干说袁力将来有抓手什么的，您老也都定，这些我会为他筹备好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跟力还得去给我妈和我姐他们去上坟。大娘，中午我们回来吃饭，我要吃您做的排骨炖豆角，要瘪豆的哦！」看著许晓晴像十年前的女孩一样撒著娇，袁奶奶脸上笑开了花，连声应著：「好好好！我们晓晴都当了大官了，还是当年阿谁馋丫头！力，开车慢著点，阿！」高声的叮嘱著孙子，老太太从里不愿意他去开什么车了，看著车子已经消掉在视线里，犹自放不下，嘀咕著本身的担忧，却被老伴一阵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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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飞舞的纸灰被风吹落，散在地上一点点的破碎，许晓晴有些出神。远处，袁力已经为父母的坟拔掉了野草，正给母亲的坟头填著土。

　　许晓晴把手里最后一打纸钱扔进火堆里，站起身来，朝袁力走了过去。

　　站在老姐的坟头，许晓晴眼眶潮湿，想起老姐的点点滴滴，悲从中来，开始轻轻的抽泣。

　　听到许晓晴的哭声，袁力放下手里的铁锹，走了过来，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那么傻呆呆的伫立在妇人的上风处，为她抵挡著冬日里凛冽的冬风。

　　感应感染到温暖，许晓晴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外甥，轻轻走到他身边，双手抱在胸前，把头靠在袁力结实的肩膀上，继续无声的抽噎。

　　袁力手足无措的摩擦著本身的腿侧，抱也不是，不抱也不对，双手拿起又放下。感应感染到男人肩头的股栗，许晓晴站直身子，正看到袁力高举双手正要放下，不由得噗哧一笑，轻声骂道：「王八蛋！对你筠表嫂胆子就那么大，怎么著到姨这里连碰都不敢碰了？

　　胆鬼！「娇俏的说完话，本身的脸早已忍不住红了一下，本身怎么能跟儿媳妇比呢？

　　「你怎么能跟表嫂一样嘛！从到大，我见了你都怕怕的，时候你一见我就掐我屁股，我现在可都记得！」袁力有点委屈，却也是习惯了姨对本身的欺凌。

　　「滚！快点去把土填完！」懊恼的命令著外甥，许晓晴里不忿，本身想一回事，被别人说就是另一回事了，本身哪里不比周雪筠强，也就是不如她——那么淫荡而已！

　　那也得看有没有阿谁机会，里想著，许晓晴弯下腰，轻轻的摩挲著老姐的墓碑。

　　姐，你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让我好好赐顾帮衬力，那时候我承诺的那么痛快，可现在，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力一天一天的长大，毕竟他还是会找到他最爱的女人。如果你现在还在世，你这个当妈的会怎么做呢？会为儿子找到了最爱的女人而高兴吗？还是……会有些嫉妒呢？雪筠那孩子禀性不错，就是有些懦弱，加上她嫁过人了，我不筹算让力娶她，可是万一哪天力告诉我他要娶一个我不喜欢甚至讨厌的女人，我该怎么办？性格和如老姐你，应该也不会同意的吧……

　　收拾好一切，两个人开著车，驶离了坟场。

　　「姨，你跟我爷爷奶奶说的那些……是真的吗？」开著车上了公路，袁力问道。

　　「是阿，怎么不是？你怀疑姨在说场面话？」许晓晴扭过头，语气严厉。

　　「不是啦！我是感受——姨还这么年轻，应该有属干本身的幸福才对阿！

　　赐顾帮衬爷爷奶奶这种事，对你会有不好的影响吧？」搔著头，袁力还是不敢看姨的眼。

　　「臭子！要你管那么多！」拧了外甥的肩膀一下，许晓晴换了个话题，「力，你知不知道我上初中的时候在你家里住过两年多？」

　　「不知道，没听爷爷说起过。」

　　「娘去世的早，那时候你姥爷在县城做装卸工，大姐为了拉扯我，拖著很久都没找婆家，眼看著我要上初中了，你姥爷就说不能再拖了，再拖就嫁不出去了，大姐这才嫁给了你们老袁家。后来我才知道，大姐肯嫁给姐夫，也有我的一部门原因。结过婚不久，我就不再来回跑，不用每天上学都要走十几公里。

　　「不论我做错了什么，大姐从来都没说过我，她宠著我，疼这我，虽然她才比我大九岁。上高中没多久，父亲就去世了，那以后的每个周末，我都直接到你们家，晚上我们姐俩就在一个被窝里说一晚上的体己话，早上起来她就给我做我喜欢吃的油饼和鸡蛋糕。」说著以前的事，许晓晴刚刚平复的伤感又一次泛动起来，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