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痛快的午休真是过意不去。怎么样?你睡得甜不甜?还需要再睡一会吗?归正还没下课呢!”柳薇不停地址著下颌,用低落的声音迟缓地说道。
听到这声音,武华新头一惊,顿时醒了七八分,头皮一麻,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我…………”
“不妨!没睡够你能继续嘛!归正你也习惯了上课睡觉。不用害羞的,嗯?”柳薇眯起眼,一边说一边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眼光就像核辐射一样照在武华新身上。如果她的眼光能杀人,武华新恐怕已经死了不止一千遍。
要骂就骂得了,这样要骂不骂要打不打的,该不会想摧残我的神经吧?武华新里一阵唏嘘,头上直冒盗汗。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没必要这样对我吧?
这婆娘绝了…………
“呵…………呵…………不、不用了吧…………我…………”他第一回体会到盗汗原来能冒得这么痛快。
“真的不用了吗?”柳薇的声音温甜得如同魔鬼。
“真的不、不用了…………”武华新的已经沉到了马里亚那海沟底部。
“那么,”柳薇的温柔在脸上瞬间蒸发,眼猛地一睁,咬牙切齿般地怒喝一声:“请你给我站起来!”
武华新的脑袋“嗡”地一响。虽然已经做好理筹备,但他还是有种大厦倾倒的感受,整个人被镇在当场。该来的还是来了。真没想到这娘们变得这么快。
“我不想说第三遍。请你立刻就站起来!快!”柳薇的眼就像喷火似的,声音也严厉得令人发指。
武华新也来不及思考,只得直起麻木的腿,无奈地站起身来,颓废地伏靠在课桌边。虽然他才十三岁,但是那早熟的一米五五的个头使他站起来后显得有些魁梧。他已经感应感染到班上其他同学射来的眼光,大大都是同情的,当然也有幸灾祸的。
在所有的这些眼光中,有三道与其他人略有不同。一道是他的铁哥们孙强的眼光,充满了同情与掉望;一道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坏学生吴霸天的眼光,充满了得意与敌意;还有一道眼光来自他们的女班长——一个叫陈新婕的女孩,她的眼光很出格,让武华新感受异样。自从开学到现在,她好象出格留意武华新。
“把头抬起来!看著老师!看著黑板!”柳薇下达了命令后,转回头去继续她的课程。
而武华新也大白了他下午的命运——站到放学。无奈,他只得收回偷瞟陈新婕的眼光,从头看著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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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点45分,放学的铃声响起时,武华新的脚已经彻底麻木了。
柳薇面无表情狄泊了看他,尔后提高嗓门对全班说了声“下课”,便收起教案,夹在腋下,飘然转身,扭动著氺蛇般的细腰和丰盈的屁股,缓缓地走出了教室。
全班同学哄地一声躁动起来,开始为各自的回程做筹备,脚快的几个已经跑出了教室。
武华新一下子软倒在座位上,垂头丧气。孙强收拾好书包,来到他跟前。
“以后英语课千万别再打打盹了!”孙强看起来想笑却又不敢表露,“这婆娘可厉害了,以后你可得著点啦!”
“好!算我不利!”武华新看起来反而很大度,“大人不记人过!哼!这事咱不提了!回家吧!周末有空泳去,怎么样?”说完,他提起书包,与孙强肩并肩地走出了教室。当然,在他身后,陈新婕的眼光好象一直在注视著他,一直目送他走出教室。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人流中的武华新远远地就看见前面站著一个三十多岁的艳丽的少妇。
“哟!你好福泽呀!她还是对峙每天和你一起回家。”说著他羡慕狄泊了看孙强。出乎他的意料,孙强的脸色俄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下子难看起来。
“哼!谁稀罕她装出来的笑脸!虚伪!无耻!”孙强沉下脸骂了一句。
原来,前面阿谁站著的女人叫杨璐,本年三十岁,是初三(2)班的物理老师,当然,她还有个特殊的身份——孙强的继母。同为十三岁的孙强在五岁时就掉去了母亲,由他父亲孙正言一手将他带大。直到孙强十岁,也就是三年前,父亲才又娶了杨璐,给了他一个继母。
和此外继母不同,贤惠温柔的杨璐对孙强非常好,完全把孙强当成本身的孩子一般,不但在生活上对他赐顾帮衬得无微不至,在学习上也是积极督促、当真辅导他,而孙强显然也被她所打动。
十个后娘九个坏,只有一个是好的,而这一个无疑正好让孙强碰上了。因而孙强非常爱戴杨璐,两人的关系非常融洽,这也令孙正言非常欣喜。因而,一年前,他定地出国做生意去了,留下杨璐赐顾帮衬孙强。能有这样一个继母,孙强感应很幸福。
然而,这美好的一切没有勾留太久。
自从三个月前孙强的堂兄孙伟寄宿到孙强家书以后,美好的人生活被打破了,梦幻般的日子垂垂远离了孙强,取而代之的是孙伟的介入,间发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使孙强对杨璐的态度逐渐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由干十八岁的堂兄孙伟的到来,孙强很快就发现,杨璐将重慢慢转向了孙伟。一开始,孙强以为这是待客之道,可是到了后来,他才发觉很不对劲。尽管杨璐对他还是尽量关爱,但孙强感受到这种关爱已经很牵强,已经完全被她对另一个人的关爱所排挤。而阿谁人,正是孙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