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厉害。”
云柠再怎么迟钝,也能意识到淳于清这是在卖惨,但她竟然吃这一套。
她坐到床边,语气幽幽的说:“淳于清,你是小孩子吗?”
“大人也是可以怕疼的。”
淳于清微微撩起眼皮,漆黑的瞳孔盈着笑意:“这是你说的。”
“……”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云柠不打算和一个病人争执,帮他拉了拉被子,敷衍道:“我在这儿陪着你,你快睡吧。”
淳于清突然靠近她,把她拥进怀里,气息拂过耳边。
“是你陪我睡。”
还不等云柠有什么反应,突然被淳于清抱着滚到了**。
淳于清双臂圈着她纤细的腰肢,云柠的后背紧紧的贴着淳于清滚烫的胸膛。
他的体温本就过高,云柠贴着他仿佛要被热化了一般,声音都轻颤着。
“你干嘛?”
淳于清圈着云柠,在她耳边道:“睡觉。”
“……”
云柠还没开始的作精事业就被迫夭折。
到底是谁作啊?
这段时间淳于延顺去世淳于清忙前忙后,又赶上雨季突然的降温。
气温骤降又劳心劳力,淳于清很久都没生过病的身体,也招架不住。
他就像一个人形暖手宝一样暖烘烘的,云柠贴着他,没一会儿,也开始昏昏欲睡。
窗帘外小雨已停,微风浮动。
房间内的温度略高,两人相拥而眠,画面莫名和谐。
床边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了一声,并没有吵醒两人。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云云,爸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