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说,我长得怎么样?”公主发问了。
“我不是你女儿。”
“我长得怎么样?为什么那个国师就看你都不看本公主?”
“因为公主您已经看上我爹爹。‘嗷——’”
嚎叫的原因无他,源自墨晔爹爹掐在她腰上的手。
“可、可我还没嫁嘛。”
“公主说的是,”墨晔两眼放光,“微臣老了,哪里配得上公主,公主花容月貌,也只有国师般宛若天人的才子才能配得起啊。”
“轰隆隆——”一场浩劫,公主心满意足地回宫了,剩下两个精疲力尽的人瘫软在花园里。
“结束了……”叶深深语。
“一次而已。”墨晔语。再接下来,天色就泛黑了。
墨晔爹爹家的饭菜丰盛得很,那天晚上叶深深却意外地没有大快朵颐。她正很努力地咬着筷子考虑着一件事,一件不知道缠着墨晔爹爹能不能成功的事情。
墨晔瞥了她一眼,对她脸上露得太白的意思翻了个白眼:“不行。”
“为什么?”
“朱墨的请神节请的是神!”墨晔一个脑袋瓜子砸了上去,“你一个小妖怪去凑什么热闹?等着被人烤啊?”
“我带足侍卫,然后把爹爹你的什么令牌挂脖子上。”叶深深笑嘻嘻地建议,这朱墨国内,谁不知道他荣亲王的大名?谁敢抓她?
“那……”墨晔的意志明显松动了,半晌憋出一句,“那万一那个恶女人到府里来……”
“那我立刻赶回来,不会让爹爹你被公主给蹭了豆腐去!”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到朱墨的第四天,遇见了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少紫的国师。
于此叶深深下的定语是:孽缘。
既然是孽缘,她就一定要去搞个清楚,如果他不是少紫,那就算了,如果是……她非咬死他,拔光他的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