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狠狠一咬牙,要夺回手机,被他抬手躲开,“我说怎么可能这么巧,电话说来就来。”
话音刚落,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翟默的脸“唰”地一沉,冷静垫起脚瞬间拿回手机,末了不忘恶形恶状地瞪他一眼。
“下班了么?”
“还没。”
“怎么办?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
冷静不自禁地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男人,他只淡淡地看着她,似乎并不生气,冷静无来由地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吃完了我再回来加班。”
冷静边说边转身开门,他没有拦她。
她走出办公室,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明明是他欺骗在先,为什么有负罪感的却是她自己?不受控地回头看一眼,正对上翟默的目光。
冷静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办公室的门缓缓合上,某人复杂的目光终于消失在门后……
他的人也凭空消失了似的,过后的一个月时间,冷静都没再见过他。
一整个月昏天暗地地忙碌,唯一能闲下来的时间只有睡觉时间,可惜,这唯一的闲暇也要被某个丈夫出差的女人给搅黄了。
离首秀还有一周的倒计时,冷静打完一通追订一批布料的电话,一看时间,凌晨三点多。也懒得洗澡了,直接回房间睡觉。
闺房寂寞的胡一下跟她挤同一间房,正在打越洋电话:“想我么?”
“……”
“说嘛!别害羞嘛!”
“……”
“你先挂。”
“……”
“不,你先挂。”
“……”
“要不然,咱们再聊会儿?”
……
终于结束通话的胡一下心满意足地翻个身趴在床上,正准备进入甜甜的梦乡,却突然发现冷静披散着头发、瞪着双眼睛、非常阴森地看着自己。
冷静好不容易消化掉惊恐,顺一顺胸口:“大晚上的干嘛不睡?扮贞子吓人!”
“问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