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早晨,竟然在自家的厨房中招。
还是中招了知道,才意识到。
自己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没用了啊。
小黑的尾巴已经高高的竖起,弓起了背,围着地上狼藉,和被甩开盖子的耐油罐子,焦躁的打转。喉咙里深处滚动着低沉的威吓和嘶鸣。
它一双金色的竖瞳,盯着罐子上模糊的商标。
“怪怪的味……”
疼入团凑近了那摊奶油,使劲吸了吸鼻子。
皱起了小脸。
跟着蹲下身体,试探着伸出小胖手,就想要去沾点。
“团团!”
江雨柔忍着晕眩喝止自家崽这种做死的行为。
另一只还能听清声音的耳朵捕捉到放着做蛋糕工具的储物柜子里传来稀碎的声音。
她猛地转头。
小黑的反应比她更快。
嗖的一下就窜到了储物柜子前面,焦躁的用爪子抓挠了一歘下紧闭着的柜门。
团团也跟着凑了过去,打开柜门。
里面赫然多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拿破仑蛋糕奶油罐子,簇新的刺眼。
昨天江雨柔打扫的时候,这里还分明什么都没有。
“又是规则事件。”
“这些年朱斌到底是都做什么啦。”
江雨柔咬牙。
那个加入深渊的低语还在右耳里跟个复读机一样,一遍又一遍。
恨不得啦着她的耳朵,让她念叨的就地成佛。
团团则是没有丝毫畏惧之心,更是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直接拿起了地上那个是摔瘪的耐油罐子,就往嘴里塞。
一大坨黏糊糊的白色油脂,就这么糊满了她的嘴和下巴。
“厄……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