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了都是泪!
这样没心没肺的椿哥你还敢惹吗?你自心里愤愤不平人家岿然不动啊!
相比起来,还是羞愧的说“对不起绘麻你的腰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揉揉”的侑介君更加像个软柿子,更加好捏。啊,我承认我是变坏了,近墨者黑真是大实话,不知道爸爸再来看我的时候还能不能看到一个比较善良的绘麻,也许是不可能了。
“嗯?你们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一个一个的都死在外面了呢。”正当一群人为了侑介君的迟到兵荒马乱——实际上真正着急的人之后侑介君自己,这样的时候,我却听见另一个在我心里堪比现在的椿哥一样让人不想接触的声音,很刻薄但又显得很委屈,似乎在指责我们昨天把他扔在家里一夜不归的暴行:“亏我还在家里等你们那么久,嘛,家里的土著居民就算了你们夜不归宿的嘴脸我不是没见过,倒是绘麻·哥你能那么快就学到他们夜晚寻欢作乐的精髓也很厉害啊。”
我吃惊的看着他,当然我们都知道风斗君就是个说话不让人憋死就难受的小恶魔,但是这么尖刻的对着自己家人的话还是第一次说,好像他真的生气了一样。
客厅的时间似乎一下子停止了。
我正在想这是不是要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风斗君一人难敌千军万马,会不会得到一个悲惨的结局,就听见和他一直不合的椿哥说到:“风斗你难道是要出演什么古装片了吗?”
风斗君气势被截断,囧囧有神看着椿哥,椿哥继续笑着,但是语气里没有笑意,显得有点剑拔弩张的说:“没出演古装片说话这么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啊,这里没一个人喜欢你演的那种哄小屁孩的戏。”
不,这是两个毒舌男人的战斗,这两个毒舌男人还有共同的缺点就是——可以对同是一家人的人进行惨无人道的打击。
“嗯?”其中一个毒舌还处于少年时期的男人冷笑着讥讽道:“就算是哄骗小孩子也比你强吧,轻浮的声优大人,在场的除了梓哥之外没有人听到过你的作品吧。”他的样子已经不复刚刚的委屈,而完全是真正的风斗君平时的任性,就像一只高贵血统的猫,一点不爽就要抓人,而且是无区别攻击。
问题是我们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不爽了。
银色头发和浅栗色头发的人对峙,我这时候心情很难以述说,不知道是围观两个人互相毒舌的激动还是想要劝架的愚蠢,但是我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说话了。
“风斗君,那个啥,除了梓哥之外我也听过椿哥的作品,现在那部游戏我还没有通关呢……就是椿哥配音的那部游戏……”
于是大家的眼神居然就到了我身上。
绘麻,你刚刚说了写什么东西哟。
我真的不适应和别人唇枪舌战的情形,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也让我不理解——但是看着风斗君又变得复杂高深的脸色我就知道一件事:到学校我死定了!
椿哥在一旁何止是欢呼鼓舞,简直要转几个圈圈才能表达他被支援的欢喜。
“绘麻麻吉好人~绘麻麻吉小天使~QAQ居然用这么有力的语言反击中二晚期的风斗小混蛋真是不要太棒~快过来让哥哥抱一下啦啦啦~”
我难道忘了这个人是我刚刚还不想理的?
终于还是“软柿子”侑介君拯救了我,虽然他其实是想自救:“喂!你们难道忘了我迟到了的事情?帮我想想办法啊啊啊!怎么办啊!!!”
……
不,今天早上一直到现在其实还是在梦里吧,对吧。
我怎么会在自己也有可能迟到的时候还在家里悠哉悠哉的看戏呢?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还在家里看戏的同时把自己也扯进去呢?
我其实还是没有清醒吧。
说起来,都是所谓“夜生活”的错就是了,都是宣传所谓夜生活的,要哥的错。
……“噗——!”在卧室换衣服的,丝毫不知道下面吵起来的朝日奈要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对啊,这都已经七点十分了是几个意思啊……”终于被侑介君提醒的我看了看钟表,露出比侑介君更加崩溃的悲催的脸:“这下子我也要迟到了QAQ,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啊……”
话说老是看见一个货在我的文下面打广告好讨厌。
话说那个说绘麻哥是黑洞受的家伙真心是想来秀存在感吗。
我现在有点生气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