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死我都不去!”
见荆母又意欲反驳,荆子江心明眼快地将荆母往前推了推便招呼一旁的保姆。
“明姐,于姨,先带老太太下去。”
荆母显然不愿意,扭头便露出孩子的抗拒。
“子江……”
荆子江只得打断荆母的话,哄道:
“您听话,我稍后就来。”
见荆子江坚持,荆母只得听话地点点头,在快撞上荆子溪时又露出个嫌恶的表情侧侧身避开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两个保姆这才有了存在感,只喊着“老太太”便跟了上去。
与荆母保持一定的距离,黎夏眼神挑了挑示意荆子溪送自己回去,转身便也意欲离去。
荆子溪接收道黎夏的信号却并不打算就此遵从,只稍稍伸手便拽着黎夏的长衫将她拉了回来,如念咒般他一字一字地加重发音。
“我、会、一、直、缠、着、你!”
见荆子溪又露出个吃定她的表情,黎夏露出个‘算你狠’的表情用力甩开荆子溪,一边暗自嘀咕诅咒一边自行下山。
见前面行走的黎夏,荆子江动动腿靠近荆子溪,眼神冷了下来。
“你认真的?”
荆子溪哪裏会不知道荆子江在问什么,未收回落在黎夏身上的视线他将双手揣进裤兜裏,嘴角的弧度一层不变。
“你说呢?”
荆子江吸了口气又嘆了出来也同步地将双手揣进裤兜裏。
“就凭那姑娘刚刚一番枪林弹雨般的攻击,估计是进不了荆家门。”
话音顿了顿,荆子江却扬了个笑脸毫不介意。
“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这样爷爷就不会只对我催婚了!”
见荆子江的脸上露出一丝希望,荆子溪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的臆想,只抬抬腿便向前走去。
“我倒觉得正因为如此爷爷会变本加厉!”
荆子江很快理解了荆子溪的意思,脸色一变,匆匆跟上荆子溪。
背对荆子江,荆子溪下意识地舔了舔散着血味的嘴角,脸色灰的犹如头顶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