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妈——!”
荆母还未说完,荆子江再也忍不住,出声阻止间,他上前拉了拉荆母,抚摸着她的右肩安抚着。
“您别说了,人家没也做什么。”
“子江~~”
被荆子江这么一安慰,荆母风格突变,竟像个受了委屈般的孩子似得呜呜哭起来,借着荆子溪松开的手,她往荆子江的肩上靠去。
“你看你弟弟,竟然和别的女人联手欺负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黎夏终于体验了三观颠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母亲,对待不同子女的差别竟然如此之大,又瞄了一眼毫无情绪变化的荆子溪,她不由得纳闷。
这荆子溪到底做了什么让他的母亲如此厌恶自己?难道不是亲生的?
来回瞧了瞧,也不像,这荆子溪的哥哥和荆子溪长得有些相似,怎么可能是同父异母?
越想越没有答案,黎夏不免有些纠结和好奇。
侧目看了眼一脸惊讶的黎夏,荆子江一边低头安慰荆母一边对荆子溪出声。
“你再敬个酒,然后回家吃饭。”
“好。”
荆子溪听话地点点头,俯身往另一排空着的酒杯裏斟酒。
听荆子溪要一起回家,荆母原本埋在荆子江肩头的脸扬了扬,深痛恶觉道:
“子江!那个女人不能进荆家的门!”
荆子江微微一楞,觉得有些为难。
如果只是因为荆子溪和这个女人上了头条便将之拒于门外则显得荆家不周到,毕竟绯闻是绯闻,更何况两个未婚的人在一起也不见得哪裏不妥。
更何况,荆子溪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一个绯闻女友回过荆家!
只稍稍思索,荆子江很快将整个问题抛给荆子溪。
“子溪,怎么说?”
“你们等下!”
黎夏忍不住翻了白眼插进两人的话题,为什么这家人都无视她这个当事人?
“我没兴趣参与你们家的事情,所以你们不必考虑我,我有事得立马返回市裏!”
毫不犹豫地摆清自己的立场,黎夏忍不住一阵可笑,她对这个关系奇葩的家族完全没有兴趣,所以并不打算介入。
荆子溪却起身摸了摸有些出血的嘴角,转身时露出了令黎夏毛骨悚然地一贯式笑容。
“小夏,说好今天一起的呢?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学着方天槊的语气发音,见黎夏脸上露出一丝发怯的表情,荆子溪的心情不由得好了些。
黎夏打了个冷颤,上下扫视一番也未查出荆子溪哪裏不对,本能间,她如拨浪鼓般晃着脑袋。
“不!打死我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