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荆子溪称为母亲的人竟然给了荆子溪一个响亮天际的耳光,黎夏竟不知为何,只得一阵惊愕无法隐藏。
“妈——”
没想到荆母竟会当着他人的面对荆子溪动手,荆子江不由得有些震愕,回神间已听第二个耳光声响起。
“啪——”
反手一挥,荆母已是褶皱的脸微微颤抖,握了握有些微痛的手,她暗沈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语的痛恨。
“不孝子!忌日还迟到,你对得起你爸吗?”
顺着荆母指向墓碑的右手,荆子溪只微微扫了一眼荆子江,一言不发地从一旁保姆手中接过点燃的香对着墓碑拜了拜便弯腰插进香炉。
一旁的黎夏此刻只盯着荆子溪明显红肿了的脸一阵僵硬,这个时候她觉得还是进入隐身状态比较好。
不知是吹空调吹的还是坡顶风大,黎夏觉鼻子一阵发痒,猛地“啊嘁——”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看清黎夏的脸,最先出声的是荆子江,他一怔而后眉头皱紧了冲着荆子溪低声道:
“你疯了!竟然把这个女人带来?”
黎夏却一阵迷惑,这个女人?
如果指的是自己就实在没有理由了,那毫不掩饰的厌恶黎夏怎么会察觉不到?可问题是她根本没见过他们啊。
想着间,黎夏的表情越渐疑惑,对上荆子江投来的眼神,她下意识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
没想到黎夏会如此坦然地向自己打招呼,荆子江明显怔了怔,迅速扫描黎夏一圈,他实在看不出这个瘦弱的姑娘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原本只是无比厌恶地瞪着荆子溪,被荆子江这么一提醒,荆母这才註意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只稍稍回神,荆母便认出来黎夏就是那个头条照片中的女主,犹如看见病毒般地收了收瞳孔,荆母投射出的视线似将黎夏生吞活剥。
“贱人!”
举手间,荆母本能抬手挥过去却在挥至一半的途中被荆子溪一把擒住。
“她是我的客人。”
荆子溪的脸色一沈,转瞬间又扬起个慵懒无害的笑脸,视线直直盯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荆母。
“还请母亲手下留情。”
泼妇,这是黎夏对荆母的第一印象,这么形容已经是她积了口德,在一个逝者面前,她觉得不该说的太难堪,但语言攻击,她却未忍住。
“您如此吵闹已是对逝者的不敬,对活者动手简直就是对逝者的侮辱。”
黎夏退后两步,完全不打算给荆母面子,虽说她应该对荆母有几分同情,但她无法接受对方对自己的恶意和行动。
瞧了一眼荆子溪微微红肿胀起的脸,黎夏忍不住皱眉直言道。
“你妈又怎样?这么莫名撒泼你不会躲吗?”
“你说谁撒泼?”
荆母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比自己还瘦弱的女人竟如此训斥她的儿子,这天底下唯一一个有权利这么做的人只有她!
“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