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舍弃他总想着逃跑要强上许多。
“奴婢不敢。”
岑令仪偏过脸去。
她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太子妃之位已经是夏青和的了,其他什么侧妃、良娣的,说起来位分不同,但不都是妾室吗?
他就算给她,她也不想要。
像如今这样也挺好的,他日她想走,悄悄带着淮皎走就是了。
真要是被身份绑着,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那你打算,给孤生几个?”
宴承徽指尖勾了勾她衣领,呼吸滚烫。
“生一个吧。”
岑令仪脸儿滚烫。
为了快点打发他走,违心地说了这话。
(请)
给孤生十个
已经生了一个淮皎了,这辈子再也不想生孩子了。
多生一个,就多一份牵挂。
她实在受不住寻不见孩子的煎熬。
“重说。”
宴承徽掰过她的脸儿,抵着她额头,极黑的眼珠子盯着她的眼睛。
“殿下想要几个?”
岑令仪纤长的眼睫扇了扇,轻声问他。
她说几个,他大概都不满意。
不如让他自己说。
“十个。”
宴承徽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语气难得缱绻温柔。
“十个?就算是小猪、小狗也生不了那么多。”
岑令仪惊讶,发笑,忍俊不禁。
也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温柔,她的话儿脱口而出。
话说出来,她心跳了一下。
眼下这场景太过温馨,像极了从前事后的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