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场景太过温馨,像极了从前事后的耳鬓厮磨。
她贪恋这样的场景。
“我不许你这样骂自己。”
宴承徽蹭着她的脸笑。
她遏制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你快回明德殿更衣,去早朝吧。”
趁着他心情好,她推了推他。
“那你说,生几个?”
宴承徽缠着她不松手。
“十个。”
岑令仪咬咬牙,昧着自己的良心开口。
快走吧。
别说十个,就是二十个,她也说得出口。
反正,说得出和做得到是两回事。
“你说的。”
宴承徽抬起头,很是认真地望着她。
“是,殿下快走吧。”
岑令仪错开目光,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那你不许沐浴。”
宴承徽贴到她耳边低语。
岑令仪羞的脸红,说不出话来。
他要不要脸?
这么无礼的要求。
不沐浴她身上不舒服!
“能不能做到?”
宴承徽不依不饶。
“好。”
岑令仪被迫答应。
宴承徽这才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才去了。
灵芝在偏殿门口守着,看他走出门去,心里暗暗嘀咕。
殿下这一步三回头的,对姑娘也不像是无情的样子,这一时好一时坏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