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水的心思何等样的歹毒?
不过细看,秦洛水脸上被炭火烫起几个不小的水泡,半边脸都肿了,不复最初的美貌。
她心头的郁气稍减了些,这些算作利息吧。
敢伤她孩儿,她不会放过秦洛水。
“太子殿下到——”
有人高喊了一声。
岑令仪抬眸望去,心里寒凉。
他大抵又会向着秦洛水吧。
毕竟,秦洛水是才进东宫的新人呢,背后又有太后撑腰。
秦洛水也止住呻吟。
宴承徽踏入偏殿,先看向岑令仪。
但见她脸色苍白,袖子被烫坏好几处,怀中抱着还在抽泣的宴淮皎,看着有几许狼狈。
他眉心微微拧了拧,平日里对着他厉害得很,巴掌都不知打了他多少下,都给她掌宫之权了,她怎么还处处吃亏?
他看向地面,入目是满地散落的灰白炭火。
“见过太子殿下。”
众人齐声行礼。
秦洛水一手遮着半边脸,也跟着行礼。
“怎么回事?”
宴承徽沉声询问。
“回殿下,秦良媛将手中的手炉砸向小殿下,存心要害小殿下,请殿下严惩。”
岑令仪率先开口。
她不管宴承徽怎么处理秦洛水,她要说出实情。
万一,宴承徽对宴淮皎还有一丝父子之情呢?
“我没有,殿下明察!是小殿下撞到了我,我猝不及防之间才失手掉了手炉,我的脸也被烫伤了,岑姑姑怎能凭空诬陷?”
秦洛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如雨下,姿态凄楚。
她泪眼婆娑间,还不忘偷看宴承徽。
太子殿下腿真长啊!
宴承徽这才看清她脸上的伤,眉心缓缓舒展开来。
秦洛水伤得比她重,看来她还算有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