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恍然大悟。
“哦对对对,晚意!”
“我操,绥哥,你把晚意妹妹带出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
“就是啊,上回见还是几年前吧?晚意妹妹那时候才多大点,一转眼都这么高了。
”
“来来,给妹妹让个干净位置。
”
虞晚意被晏绥按在沙发最里面的一隅,有人递过来一杯果汁,她轻声道了谢,认出这群人其中两个。
左边穿灰色卫衣的叫程屿,父亲是某投资公司董事,晏绥在巴林分站拿冠军那次他包了游艇庆祝。
右边那个寸头是许砚临,家里做地产,大学时跟晏绥组过半学期的乐队。
“今天怎么想起来了?”程屿递烟过来。
晏绥摆摆手,点了点虞晚意,示意人把烟收回去:“来晚了些,她最近忙着找实习呢,也顺便带出来透透气。
”
许砚临打趣:“你妹妹现在在哪念书?”
“清大。
”
“专业呢?”
“国际商务。
”
“厉害啊。
”对方吹了声口哨。
晏绥朋友们自觉地掐了烟喝酒聊天,话题从赛事聊到投资,又从投资聊到最近哪家夜店新开。
第一次被晏绥带进这种场合,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
那会儿她高中。
也是从那时候起,很多东西慢慢变了轨。
在更早以前的数年里,晏绥对她算不上上心,偶尔觉得碍眼便恶劣地欺负两下,随口逗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