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早以前的数年里,晏绥对她算不上上心,偶尔觉得碍眼便恶劣地欺负两下,随口逗两句。
“见了人不会叫?”
“你这么怕我,我长得很吓人?”
“虞晚意,头抬起来,看人说话。
”
他越这样,虞晚意越不敢看他。
高二那年她刚分完文理科,学业压力陡然加大,晏停云替她安排了补习班和竞赛培训,每天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家里规矩又严,她连周末都不敢松懈。
有些夜里写题写到手发抖,盯着卷子上的字,半天看不进去。
这时候晏绥已经不再欺负她,同她的关系缓和一些,晏停云同她说话时晏绥尤为看不顺眼。
十二月某个下午,京市下了雪。
她刚上完第三节物理,手机在课桌里震了一下,一条消息跳出来。
「下楼。
」
只有两个字。
再下一条紧跟着进来。
「东边操场看台后门。
」
理直气壮连个商量也没有,笃定她会去似的。
虞晚意一直记得那天下午的情景。
东边操场后门平时锁着,只给校工和体育器材车走。
他穿着黑色冲锋衣靠在栏杆上,长腿交叠,身体后倾,指间夹着烟。
头顶有灯,但光线很暗。
半明半暗的昏昧里,她一眼认出他来。
虞晚意跑到近前,先下意识左右看了看:“你怎么进来的?”
晏绥掐了烟站直身,笑得很散漫:“fanqiang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