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发送成功”四个字刺眼地亮着。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想转身会房间收拾行李离开,却被乔安澜拦住了。
她握住我的手臂,神色急切。
“织织姐,都是我不好,求你别生师兄的气。”
我气笑了。
“周知霖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夫。”
“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替他求我?”
乔安澜听到这话,脸色白了,眼泪说掉就掉。
周知霖立刻挡在她面前,像护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织织,你没必要这样凶悍吧?”
“安澜都主动跟你道歉了,你非要逼哭她才满意?”
明明毁了同福巾的罪魁祸首是乔安澜。
而我,不过说了一句话,就被他指责成蛮不讲理的恶人。
周知霖转过身,把姜茶递给她,温柔哄道:
“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啦。”
“快把姜茶喝了,你呀身子弱,小心别着凉了。”
我垂眸看向自己身上湿透的衣裤。
雨水在我脚边积成一小片水洼,我冻得骨头发僵。
可从我进门到现在,周知霖一眼都没留意过我的狼狈。
他只顾着给乔安澜递毛巾擦身,给她煮姜茶暖身。
“师兄,”
乔安澜捧着碗,怯生生地看我。
“织织姐也淋湿了,要不这碗先给她?”
“她不用。”
周知霖头也没回,补充了一句。
“我们镇子常年下雨,她从小习惯了,淋点雨不算什么。”
我心脏猛地一缩。
七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