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拔高了嗓门,像是故意要让整条街听见。
“苏织织!嫁给陆家大少爷陆时渡!”
周知霖的手指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不可能。”
他失控地低吼。
“三日期限,她没去登记啊!”
“难不成她真想孤独终老?”
王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翻了个白眼。
“什么孤独终老?你耳朵聋了?”
“人家小两口昨天下午就领证了!”
“陆少爷现在是织织的合法老公!”
周知霖推开车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苏织家。
大门紧锁,门楣上贴着鲜红的“囍”字。
他用力拍门,铜环撞在门板上,发出空洞的闷响。
“织织!苏织织!”
隔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邻居张叔探出头来,看见是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别敲了,织织不在家。”
“她去哪了?”
周知霖猛地转身,眼眶发红。
“京市啊!”
张叔不耐烦地摆手。
“陆家派了私人飞机来接。”
“人家现在可是陆太太,你还在这儿嚷嚷什么?”
周知霖扶着门框,只觉得天旋地转。
888个红木箱子。
昨天下午。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得他耳膜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