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布料是黑色的蕾丝,隐约透明,可以看见底下深色的毛发轮廓。
因为她的紧张和恐惧,那块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一道微微隆起的裂缝。
“不要看——”她带着哭腔喊道,一只手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想要遮挡自己的下体。她能感到羞耻像火焰一样从胸口烧到脸颊。
但她的手还没碰到目标,就被矮个男人在半空中截住了。
他抓住她的手指,将它按回沙发坐垫上,然后整个人从蹲姿变为跪姿,双膝的骨头抵在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将她的腿固定在一个无法合拢的角度。
“别着急,”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我们有的是时间。”他说这话时,目光仍然落在她内裤的裆部,像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一样,专注而细致地打量着那处被蕾丝覆盖的隐秘地带。
他的呼吸声可以听见,带着一种沉重的、频率稳定的吐纳。
雨水从他还未干透的头发上滴落,一滴落在她小腹上——正好在她肚脐下方——冰凉的触感像一颗子弹击中她,让她猛地缩了一下,腹部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
她能感到那滴水珠顺着她的小腹滑下,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最终没入蕾丝边缘。
高大的男人这时也调整了位置。
他仍然握着她的脚踝,但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分开,而是将她的腿向上提起,让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脚后跟搁在沙发边缘。
这样一来,她的下体就更加突出,更加暴露,仿佛是被特意摆放在展台上供人观赏的物品。
她感到自己的臀部因为重力而下沉,腰肢与沙发的夹角让小腹向前挺起,腰椎处传来轻微的酸胀。
“放开……求求你们……我真的会报警的……”她的声音在颤抖,威胁的话语说出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绝望的软弱。
矮个男人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报警?你儿子还在外地吧?你想让他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吗?”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种耳语,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耳朵“如果让他看见自己母亲现在的样子——光着身子、被两个男人压在沙发上——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
“别……”她的嘴唇颤抖着,“别告诉他……求你们……不要让我儿子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放弃挣扎前的最后一句呼唤。
“那就乖乖的。”矮个男人伸出手,指尖落在她内裤的边缘,沿着那条细细的蕾丝边滑动,从小腹的一侧滑到另一侧,“听话,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你儿子知道。明白吗?”
她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滴进沙发的坐垫里,在深色的皮面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绷。
胸罩下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蕾丝布料下形成诱人的波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击着胸罩的钢圈,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内裤的裆部因为她的挣扎和紧张而微微移位,露出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整齐、浓密,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那是她昨晚刚洗过澡后细心打理过的,此刻却成了她最私密、最无处躲藏的证明。
矮个男人的目光在那片露出的毛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用两根指尖捏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外拉开,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