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的记忆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刻下更深的伤痕,因为这张沙发,成了她的刑场。
矮个男人猛地一推她的肩膀,她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进沙发里。
沙发的坐垫柔软而有弹性,承接住她的身体,又轻微地弹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陷进填充物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拥抱,然后又被抛弃。
睡袍已经完全散开,像一片被废弃的丝质披风堆在身下,仅剩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和同色系的蕾丝内裤勉强遮蔽着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她本能地想要爬起来,但那个高大的男人已经压了上来。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伸出一只大手按住她的锁骨位置,将她重新按回沙发里。
那只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锁骨到胸口上方的区域,手指微微收拢,指尖嵌入她脖颈下方的软肉中,带来一阵钝痛。
她抬起手去推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前臂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痕——她能看到那痕迹很快又变成微红的线条——但他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用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得更深,让她的脊背完全陷进沙发的填充物中。
她能听到自己肺部被压迫的喘息声,每一次呼吸都更加困难。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客厅的天花板——那盏她亲自挑选的水晶吊灯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以及男人俯身时遮挡住灯光形成的阴影。
矮个男人这时绕到沙发前方,站在她双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缓慢滑下,经过她绷紧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
内裤是低腰款式,在髋骨上方形成一条细细的边,布料是半透明的蕾丝,隐约可以看见底下深色的阴影。
“把她的腿按住。”
高大的男人没有说话,但身体动了。他松开她的锁骨,转而抓住她的脚踝——一手一只,用力向两边分开。
她的腿被强行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一阵凉意。
她拼命挣扎,双腿用力想要并拢,她的肌肉绷紧到几乎痉挛,膝盖向内收缩,但她能听到自己关节发出的咯咯声。
但男人的力量太大了,她的反抗就像试图合拢一道被液压杆撑开的门,毫无作用。
她的脚后跟在沙发皮面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那是皮革被压迫和滑动时特有的声音——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指甲几乎要抠进沙发垫里。
睡袍的下摆在这个过程中被彻底掀开,堆叠在她腰腹的位置,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她的腿型很好看,这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笔直、匀称,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
此刻它们被强行分开的姿势呈现出一种完全打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就像被打开的书页,内裤的裆部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矮个男人在她双腿之间蹲下身,目光落在她内裤的裆部。
那块布料是黑色的蕾丝,隐约透明,可以看见底下深色的毛发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