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她还没从睡袍被扯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矮个男人已经伸手抓住她睡袍的衣襟,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丝质的面料发出撕裂的脆响——那是接缝处线头崩断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整件睡袍从她肩膀滑落,堆叠在手肘和后背之间,露出一大片裸露的肌肤。
那一瞬间,她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彻骨的凉意。
空气仿佛有了重量,贴在她骤然暴露的皮肤上,每一寸都像被冰刃划过。
她能感觉到睡袍的碎片还挂在她手臂弯曲处,那种残余的、被撕裂的触感,像她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她的胸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蕾丝的边缘绣着精致的蔓草花纹,在锁骨下方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形。
她曾经穿上它,对着镜子欣赏自己,那是属于一个女人的、隐秘的骄傲。
而现在,这精美的织物成了她屈辱的装饰,勾勒出她乳房的形状——饱满、柔软,在蕾丝的束缚下微微隆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她的肩膀圆润白皙,锁骨线条优美,在皮肤下形成浅浅的阴影。
灯光在她身上投下层次分明的光影——锁骨窝里的凹陷,乳房上方的高光,腰肢侧面柔和的曲线。
因为恐惧和寒冷,她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让那具成熟女性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脆弱、更加诱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下端的汗珠,在逐渐冷却,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
“不——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像是被掐断的琴弦,后半句堵在喉咙里,化为一声绝望的呜咽。
矮个男人已经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墙边拖开,往客厅的方向拽去。
她踉跄了几步,脚趾撞在门槛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那只手没有丝毫放松,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腕骨,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高大的男人跟在后面,像一个沉默的影子,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头。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在深色的家具上投下大片阴影。
窗外闪电划过,在落地窗上投下惨白的光,将整间屋子照得如同白昼,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书房门口儿子叶辰的相框——他穿着校服笑得灿烂——然后那光芒又骤然消失,整个世界沉入更深的黑暗中。
雷声紧随其后,轰隆隆地滚过天际,震得玻璃都在微微颤抖,那轰鸣像从地底传来的咆哮,让她脚下的地板都在震动。
她被推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
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宽大的扶手和柔软的坐垫曾经是她最喜爱的地方——多少个安静的夜晚,她窝在这里看书,茶杯的热气袅袅升起,等待叶辰晚自习归来的脚步声。
此刻,所有的记忆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刻下更深的伤痕,因为这张沙发,成了她的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