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纠结之时,谢恒来了。
他亲手把那支凤钗插进她发间说:
“封你为后,朕只要你留下来,此生,只有你一个。”
她说:“可是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没办法替男主生儿育女。”
谢恒说:“无妨,那就只有你我二人一辈子在一起。”
于是她就把那扇回家的门关上了。
后来大臣年年逼着选秀,一次又一次往宫里送人。
她闹,他护着她。
她哭,他哄着她。
就算女配入了宫,他也抱着她说:“朕不会碰她,你信朕。”
她信了。
信了整整七年。
可今晚,他念着那些弹幕。
平静地告诉她傅莺怀了孕,那个孩子是未来天子,他不能再动傅莺,而她不过是在作。
谢恒沉默了片刻:“昭宁,你要懂得轻重。”
“好。”沈昭宁应下,转过身往外走。
“臣妾知道了,陛下好好批折子。”
次日清晨,谢恒身边的近侍亲自捧着一只雕漆描金的长匣来了凤仪宫。
“娘娘,陛下昨夜说了,委屈了娘娘,特意让奴才挑了这套赤金嵌宝头冠来,说娘娘上次提过喜欢这个样式。”
“还吩咐奴才传话,娘娘若有什么喜欢的,只管去内库挑,没有不应的。”
近侍把匣子打开,里头是一套赤金头冠,嵌着红宝,做工极精,价值连城。
“陛下是惦记着娘娘的。昨夜批完折子,一直在想娘娘这边”
女主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套头冠。
“送回去吧,本宫不缺头饰。”
内侍抱着匣子,脸上的笑僵在那里,讷讷退了出去。
午后,她带着丫鬟玲珑去御花园散心。
刚拐过一道月洞门,就听见了傅莺的声音。